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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 [40楼] 发表于:2009-07-27 13:27
识性不动,以灭穷研,于无尽中,发宣尽性,如存不存,若尽非尽。如是一类,名为非想非非想处。
图片:
这是第一批国产解放牌载重汽车排成长列开出长春第一汽车制造厂的时候,全厂职工夹道欢呼。

    中国第一座汽车制造厂——长春第一汽车制造厂,1953年7月15日动工兴建,1956年7月15日生产出中国第一辆解放牌汽车,从此结束了中国不能生产汽车的历史。新华社发(资料照片)
人生何时不迷狂 正心诚意修非常 道体玄通无为处 佛性妙谛真如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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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 [41楼] 发表于:2009-07-27 13:28
识性不动,以灭穷研,于无尽中,发宣尽性,如存不存,若尽非尽。如是一类,名为非想非非想处。
图片:
这是长春第一汽车制造厂生产出来的大批解放牌汽车,正待外运,支援各地生产建设。

    中国第一座汽车制造厂——长春第一汽车制造厂,1953年7月15日动工兴建,1956年7月15日生产出中国第一辆解放牌汽车,从此结束了中国不能生产汽车的历史。新华社发(资料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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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 [42楼] 发表于:2009-07-27 14:33
识性不动,以灭穷研,于无尽中,发宣尽性,如存不存,若尽非尽。如是一类,名为非想非非想处。
关于中国第一辆汽车可以参看此贴http://www.fanren8.com/read-htm-tid-1669.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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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高老头 [43楼] 发表于:2009-07-27 15:52
40楼那张照片太珍贵了.本人可能就在其中.因为当时长春大街上不可能有那么多人,显然是我们学校轰然而出的学生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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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高老头 [44楼] 发表于:2009-07-29 11:15
                              广州印象
 
 
    参加工作不久,我被派往广州。参加我国华南第一个钢铁厂的建设,具体负责设计预算的审核工作。
    南去广州,对我来说是一次难得的机会。是我第一次因公出差;是我第一次来到祖国南方第一大城市;是我第一次独立工作的地方。
    那时候,到外地出差都自带行李,一般不住宾馆和招待所。在我独自一人扛着行李来到住处的时候,那里已经有了一个由北京和包头两个设计院四十几人组成的联合设计组。临时住在广州越秀公园附近的市政府招待所。工作一段时间后,广州钢铁厂工程正式开工。设计组搬到距现场比较近的白鹤洞山顶11号。
    白鹤洞山顶11号是一座两层别墅小楼。地处珠江以南的一片稻田之中,院内生长着各种树木,环境十分优美。其中几棵芭蕉树更是惹人注目。别墅底层为设计人员住宿用房;二层作为办公用房,广州钢铁厂一期工程的设计图纸都是从这里发出的。  
    在一起工作的同事都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大家在一起工作、一起生活、一起娱乐,每天过得都十分快乐。后来,预算科又派来了一位比我大十几岁的机械工程师,我们在这里一共工作了九个月。
    回想起在广州工作的那些日子里,心情格外愉快。
    广州城市很美丽,建筑风格独特。沿街建筑物二层以上均由落地柱支撑,形成雨搭。即可防雨,又可遮阳。可能是由于南方的气候决定的。行人不管是大热天,还是下雨天都可放心的在街上游逛。
    每逢节假日,大家都三两成群在码头渡江,前往广州市区游览。最热闹的地方要算是中山五路了。中午,在街头吃广州小吃或在南方大厦后面的北方小吃店吃一碗面条。
    最具广州特色的要算广州花市了。
一九五八年春节,我们是在广州度过的。春节的广州花市真是热闹。满街摆放着从郊区各地运来的花卉,五颜六色,十分壮观。在冬季看到这么多的鲜花,真是我一生难忘的一件事情。
 
    从一九五八年七月广州钢铁厂一号高炉投产后,我再没有去过广州。改革开放后的广州,肯定不会是五十年代中期那个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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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镜 [45楼] 发表于:2009-07-29 20:47
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与其誉尧而非桀也,不如两忘而化其道

广州钢铁厂老照片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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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高老头 [46楼] 发表于:2009-08-01 09:31
                               长江三日 

     大炼钢铁后期,小高炉、小转炉、小轧机像雨后春笋般出现在全国各地。为了适应这种大跃进形势,院里组织设计了各种规模的小高炉、小转炉、小轧机的定型设计。例如,著名的NT-5273就是那时候出炉的,至今说起来还是使人耳熟能详。

    为了方便各地利用这些定型设计,冶金工业部组织各院设计人员组成工作组,奔赴各地为施工和制造服务。

    1958年11月,我被派到500/300毫米轧机工作组到长江沿线的几个城市解决轧机制造中的设计问题。先后到了重庆、上海、南京、合肥、马鞍山等地,这是我参加工作以后最长的一次旅行。

    11月底到1月初,南方的天气很阴冷。但是,草木还是葱绿的,这次长途旅行仍然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特别是重庆的几天工作结束后,从长江顺流而下的三天三夜航程,至今使我难以忘怀。

    我们是在一天的下午从重庆朝天门码头上船的。

    次日清晨,天刚放亮,船舱甲板上就有人喊着:“巫峡、巫峡到了!”我们赶快起床从舱门出来,原来真是巫峡到了。只见两岸高山壁立,绿茵映着江水,景象美极了。自然使人联想起唐朝诗人李白的“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的诗句。人们指着山顶上耸立的一处孤石说:“这就是神女峰”!船不停的顺水向东行进。人们不约而同的回头望着那慢慢离去的巫峡。

    又过了不多时,客轮驶进了西陵峡。西陵峡比巫峡长,船在这里航行了一段时间。景观没有像巫峡那样使人感叹,但在阳光照耀下的西陵峡又是另一番景象。阳光下我们仔细观察到一队拉着木船的纤夫,与我们相对而过。听不见他们的号声,也看不到像电影、电视里描写的那种袒胸露背的场景,因为是冬天。

    很可惜,由于船经过瞿塘峡天还没亮,我们还在睡梦中,没有见到瞿塘峡。

    船驶出西陵峡不久,江面开阔。人们说前面应该是湖北宜昌了。这里可能就是“三峡工程”所在地。那时,我们还没有想象到四十几年后“高峡出平湖”是什么样子的景象。更没有想象到举世闻名的三峡工程会在我们这一代人实现。

    船在第二天午夜到了武汉。

    可能是由于武汉到上海这一段长江江面开阔,我们要换乘一个更大的江轮“江岸号”。这条船在当时看来可能是“长江第一号”了,不仅船体载重量大,设施也比“重庆号”齐全。我们乘坐的二等仓,每个房间能睡六个人,即三张双层床。轮船上不仅可以吃住、洗浴,还可以看电影。

    我们在船上的“电影院”里,一个片子接着一个片子看,可是就那几部片子。看到最后,还是感到无聊,因为没有其他事情可做。第三天上午,带队的领导看出大家的心思,决定向船方借了一间会议室,大家开始从各自的船舱里出来到“办公室”里办公。边查看图纸资料,边讨论问题。

    这三天的旅行生活,就这样高高兴兴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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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 [47楼] 发表于:2009-08-01 11:42
识性不动,以灭穷研,于无尽中,发宣尽性,如存不存,若尽非尽。如是一类,名为非想非非想处。

《人民日报》1958年8月29日:河北推广抚宁式小高炉

     本报天津28日电 记者方辰报道:河北省唐县注意把从外地学来的土高
炉炼铁方法加以改进,使之适合本地矿石特性和燃料供应条件,保证了全县新建
的土高炉绝大部分都能铁水畅流。
  唐县最初建的二百七十多座井陉式土炼铁炉,试验多次炼不出铁来。有人因
此对土法炼铁思想上发生了动摇。中共唐县县委在批判了这种消极怀疑的思想以
后,选用同井陉铁矿成分一样的磁铁矿进行了试验。结果很快炼出了铁来。这次
试验,使这个县的领导人员明确了一条道理:土法炼铁一般都是根据一定地区的
矿石成分和燃料供应条件创造出来的,有很大地区性,不能机械地搬用外地经验。
县委于是发动全县各炼铁厂工人根据从外地学来的土高炉炼铁经验,创造适合本
地“水土”的土高炉。各炼铁厂的干部、工人也思想豁亮了。从8月10日到2
0日仅十来天时间,全县就创造出适合冶炼褐铁矿、镜铁矿等五种不同构造的土
高炉四十六座。目前,已有二十六座先后投入生产,产铁二万三千多斤。到8月
底,这个县将有五百座二点八到三点三公尺高的土高炉投入生产,产铁量将达到
八百吨。
  这个县为了使学来的土高炉适合本地“水土”,大部分炼铁厂都先建试验性
的小高炉,采取边试验、边改进、边总结的办法,找出适合冶炼本地铁矿石的炉
体构造和操作方法,然后再建大土高炉。因此,这个县新建的土高炉投入生产以
后,绝大部分出铁正常,产量高。东庄湾炼铁厂工人按照“阳城式”土高炉建了
一座一公尺的小炉进行试验。开始炼不出铁来,他们便召开“诸葛亮会”,组织
工人讨论,找原因,把炉子拆了根据找出的毛病另建。就这样,连续建了十八座
小炉,改进了二十多次,综合了阳城式、抚宁式和井陉式等三种土高炉的优点,
终于创造出适合冶炼镜铁矿的土高炉和操作方法。这种容积一立方公尺的土高炉,
两天就能建成,日产灰口铁一千到一千五百斤。由于这样不断地钻研改进,最近
新建的土高炉,产铁量一座比一座高。城关四乡联合炼铁厂职工最近创造的容积
一立方公尺的高炉,在试生产的当日,每一小时的出铁量就达到一百斤左右。
  本报成都28日电 四川省峨眉县强华钢铁厂炼焦车间工人在技术革命中,
创造成功土热风炉。用它同有效容积为零点六七立方公尺的小高炉装配在一起,
一天可出铁一吨多,而同样大小的炉子用冷风每天只能出铁三百公斤左右。这种
土热风炉可在三至五立方公尺土高炉上推广,是土高炉技术改造的方向。
  这个车间的工人在中共四川省委“万炉运动”的号召下,用废砖石修砌了一
座“抗旱”号土高炉,开初用冷风操作,只能化铁渣,不能用矿石炼铁,而且还
常发生炉缸冻结等事故,主要原因是温度太低。车间副主任阂甫仁设想出来由工
人们修建的土热风炉,可以提高高炉的炉温,能够顺利解决全省土高炉普遍遇到
的两个关键问题:如何顺利出铁和多出铁。
  这种热风炉的构造很简单,可以完全用砂石和黄砂泥修建。它的外形是长方
形,一端紧挨高炉风嘴,一端入风。顶上有一个添炭孔,平时盖严,用时揭开。
内形为漏斗式,底部有炉桥,炉桥下是储灰的地方。他们每小时添炭一次,每天
烧炭三百公斤,两天或一天清灰一次。
  目前,这个车间已出铁十多吨。工人们在继续修建第二座土炉,准备在第二
座土炉上搞简易蒸气鼓风,以进一步提高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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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高老头 [48楼] 发表于:2009-08-03 06:28
                   不堪回首的劳动锻炼 

    “朋友!您掏过大粪吗?”一般人都会回答:“见过,自己没有动手掏过。”而我,就掏过。我说的不是现在,而是“知识分子被改造”那个年代。

    现在城市里掏大粪是由环卫部门用专用的掏粪车完成的。这种粪车是一部装有密封式粪罐的汽车,尾部有一条很长的橡皮管子,伸到化粪池里由泵抽到粪罐内的,比较卫生。在国外没有见过“掏大粪”,不知道是否还有比这更先进的东西。

    时传祥那个年代,使用的是一种粪勺,一勺一勺地从公共厕所或化粪池里掏出来再倒到粪车里运走。

    “文革”前那几年,我们单位在南苑有个工厂(南苑试验厂)、北苑有个农场。此外在内蒙商都和黑龙江还有两个农场,这些工厂和农场都是专为知识分子劳动锻炼和思想改造用的。我先后四次在这些地方劳动锻炼过。而又脏又累的一次,要算是在院内积肥那一次了。

    所谓“积肥”,就是把院内各楼栋化粪池的粪便掏出来,与土拌和起来,再运到北苑农场施肥。其中,把粪便从化粪池掏出来,不是像现在那样用泵车完成,而是由人工来进行。具体的说,就是在化粪池井口上面架起一个三脚架,三脚架滑轮下吊着一个铁桶,由我们一帮人拉上拉下,用铁桶把粪便拉上来,倒在地面上与土拌和起来。在这一劳动过程中,在井口负责拉、倒铁桶的人是最脏最累的。桶装得过满时,粪便不时的溅到他的身上和脸部。特别是最后当粪便快要掏到底时,还要由一个人下到化粪池里面,用铁锹一锹一锹地清理到铁桶里,再由上面的人拉上去。

    没有亲自下过化粪池的人,是体会不到里面的滋味的。我曾多次被轮到到“井下”作业。井下作业要穿上长统胶靴、身穿小帆布工作服、头带草帽。当然了,带上口罩是免不了的。为什么这般打扮?因为下去要站在20到30厘米深的粪便里,所以要穿长统胶靴;要防止粪便溅到身上,需要穿帆布工作服;带草帽,不是为了遮阳而是为了防止粪便溅到头上。粪桶向上提升时,不能抬头往上看,否则你的脸上或嘴角就会溅到大粪。晚上下班回家时,你的这身穿戴只能放在楼梯间或走廊里。第二天还要穿上这套臭衣服去进行这般重复劳动。

    积肥劳动一个月,好似度日如年。劳动结束后到单位的“澡堂子”洗了一个热水燥,又“改头换面、重新做人”了。

    几年后,我到四川参加“三线”建设,在工厂附近见到公共厕所(严格说只能称为“茅坑”)旁边,搭有一个小茅屋,里面住着一位老人。我们这些从大城市来的同事问我:“这小茅屋为什么离茅坑这么近?”我对他们说:“这老人是看(护)粪的。”他们可能不一定明白大粪为什么要看护的。

    值得庆幸的,现在社会发展了、进步了,再也见不到这种用原始的办法“积肥”和“掏大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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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 [49楼] 发表于:2009-08-03 17:37
识性不动,以灭穷研,于无尽中,发宣尽性,如存不存,若尽非尽。如是一类,名为非想非非想处。
当年所有的小学生都要参加挖蛹活动,地点基本是在厕所和粪坑周边,和楼上的文章也算是异曲同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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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 [50楼] 发表于:2009-08-04 04:32
我们以前公司的客户就是一汽,每次有什么重大活动,都要请那些生产第一批汽车的老工人来,感觉他们真是挺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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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高老头 [51楼] 发表于:2009-08-09 06:40
                        杨书记的自行车 

  
    四十四年前,我认识一位县委书记。他就是山西省雁北地区天镇县委杨书记,那时他刚60岁,退下来后在县拖拉机站担任党委书记。他有一辆心爱的日本富士牌旧自行车,据说是抗战时期从日本鬼子手中缴获的。几十年来,他上班、下乡都离不开这辆漆皮磨得发亮的旧自行车。

    那年,我在天镇县城关公社鲍家屯大队下放劳动,不久我们被编入四清工作队,参加当地农村的四清运动。当时,杨书记是雁北地委四清工作团天镇分团鲍家屯四清工作队队长。他个子不高,待人和气,一点官架子也没有,人们当面都叫他“杨老汉儿”。

    四清中,我被安排在查帐组,五六个人都是北京来的下放干部,在大队库房院内一个角落里办公,比在地里干活轻松多了。查帐组的任务不光是“内查”,也需要“外调”。北京来的这几个人都不会骑自行车,于是“外调”任务就自然地落到我的身上。没有交通工具怎么办?杨书记就主动把他那心爱的自行车让给我了。

    “外调”也是个苦差事。不管是刮风下雨,还是晴天阴天,都要照出不误。二十几天里,几乎跑遍了半个天镇县,但是,不论走到那里,人们都会认出杨书记这辆自行车。这辆自行车成了我的“介绍信”和“路条”,无论到哪个生产队,人们都会问:“这不是杨书记的车吗?”我也会用同一句话回答:“是的,是杨书记派我到你们这儿查帐的”。于是,对方热情地吩咐下面人给我安排“派饭”,一面找会计配合我查帐。

    有一天,不愉快的事情发生了。在张西河公社我遇见了与我在一起“包队”的彭某,他高兴地对我说:“你快去吃派饭去,把车子给我!”我知道他不会骑车,肯定打算去学车了。我吃完中午饭,在一个打麦场里找到了他,我随便在一个石辊子上坐下看着他练车。不一会儿,我突然见到两个车轮的轮距拉大了,彭某随即从车上跳下来,我急忙跑过去一看原来是车的“前叉”断了。怎么办?张西河公社离县城还有二十多华里,要抓紧时间不然天黑了城里的修车铺就关门了。我们两人非常狼狈,用破草绳把自行车捆绑好,一步一步地把这个受了伤的自行车推到城里。修车铺的师傅一眼就看出是杨书记的车,他说:“你们不要换新“叉子”了,杨书记的拖拉机站有全县最好的焊工,他肯定不会要换新的。我俩说:“还是换吧”。

    那几天,四清工作队在县城里集训,杨书记也在城里。我俩回到县委招待所后,首先向我们的头头李科长汇报。李科长说,这事儿不能如实向杨书记说是彭某学车时弄坏的,你老高得“背黑锅”了。

    说来也巧,不一会儿杨书记就到我们房间来了。他第一眼就看到地上那个换下来的自行车“前叉子”。我急忙向他解释,是我不小心把您的自行车给弄坏了。他说:“没关系.不用换了,我回去找人焊一下就行了,把修车发票给我”。

    就这样,我第二天下午又骑着杨书记的自行车出发了。

    这件事情都过去四十多年了,我始终不能忘记。如果现在杨书记还健在,他已是一位百岁老人了。他那辆如获似宝的富士车应该进县博物馆了。

    我经常在想,今天还能找到一位骑旧自行车的县委书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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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 [52楼] 发表于:2009-08-09 22:13
识性不动,以灭穷研,于无尽中,发宣尽性,如存不存,若尽非尽。如是一类,名为非想非非想处。
引用
引用第51楼北京高老头于2009-08-09 06:40发表的 : 
   
我经常在想,今天还能找到一位骑旧自行车的县委书记吗?
.......


不敢说肯定没有,但一定是凤毛麟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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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镜 [53楼] 发表于:2009-08-12 23:55
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与其誉尧而非桀也,不如两忘而化其道
伦敦现任市长每天骑车上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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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高老头 [54楼] 发表于:2009-08-24 06:12
                      一张村镇地形图 

      我一生画了多少张工程设计图自己也数不清,可是有一张图对我来说印象最深,一生难忘。那就是在农村下放时为生产队测绘那张地形图。

    那是1964年春天,我们冶金部机关和在京院所数百名干部,响应党中央号召下放到山西省雁北地区的天镇县劳动锻炼。我所在的村是城关公社鲍家屯生产大队,这个村子在天镇县算是一个中等大小的村子,有东、西两个小队。虽然离城不远,也是地处半山区,一大半农田在洋河南岸,是十年九涝的盐碱地。我们从进村的第二天开始一直到春播前,都是参加农田基本建设,也就是挖沟降水、担砂垫地治理盐碱地。

    有一天,我们的领队李科长突发奇想,召集大家讨论为农村做件好事,七嘴八舌最后定了两件事:一个是由懂机械的大老李为村里搞一台电磨;另一个是找几个学过测量的人给生产队测绘一张地形图,为农田水利建设作一点贡献。

    事情决定后,马上动手。正好有一位号称“老九”的电力工程师在读中专时学的是测量专业,再加上我和老林也学过一点测量课,三个骨干又配了两个助手,五个人就干起来了。

    我们先是从生产队里借了一辆毛驴车,到县水利局借了一套测量仪器,包括经纬仪、水准仪、平板绘图器和塔尺等。小毛驴一路跑得很快,我们十分担心把精密仪器给颠坏了。

    万事开头难。虽然仪器有了,但是一点资料也没有,连一本测量参考书也弄不到。还是“老九”有点根底,在他的带领下我们在村界范围内布置了五根测量控制桩,形成了一个闭合的控制网。再从每个控制桩开始对某个测量点周围农田和目标物的标高(用水准仪)、距离(用经纬仪)进行测量和记录,之后把这些数据标在图版上,形成局部草图。

    就这样我们五个人每天扛着三脚架、塔尺(当时三脚架、塔尺都是木制的,比较笨重),背着经纬仪、水准仪的箱子和其他下地干活的人一起出发,日复一日,每天进行着重复的劳动。每天晚上还要核对白天的数据是否准确、图形与前一天的是否闭合?发现问题第二天可能还要进行复测。每天晚上都要比其他人睡得晚。

    我们的领导李科长想的比较简单,以为这张图几天就能绘完。他几乎每天晚上都到我们住处关心我们的进展情况。当我们告诉他炕上那堆草图是村西南部分的,他这才明白工作只完成了四分之一。实际上,我们从春耕播种时开始,直到庄稼长到快一人高了才结束外业,几乎忙乎了近百个日日夜夜。

    李科长着急也有道理。第一,四清工作队就要进村了。我们下放干部即将被编入四清工作队,到时候没有时间干这事了。第二,庄稼再长高了,测量工作就难以进行了。其实,我们心里也很急,真要是搞不完,这堆废纸如何向领导和同志们交代。

    在四清工作队进村前的一个晚上,我们终于把这堆草图拼接成有一张比单人床还大的大图了。几个人的喜悦心情不言而愈。李科长也高兴的说:“真没想到┄┄。”

    大图拼成了,村界还搞不清楚。于是,找了一位村干部(西队的武队长)与我们一起,带着大图实地勘察,哪块地是本村的?哪块地是外村的?村界就显而易决了。标明了村界,标明了方向标和图例村民们还是看不懂,因为没有农田的名称。这时正好四清工作队有一位城关公社副书记对本村情况比较了解,也能看懂这张图。在他的指点下一个个农田的名称在图上标明了。最后,由我动手画好边框并用大号美术字写上了“天镇县城关公社鲍家屯大队地形图”,这项工作就画上了一个句号。接着,由老林回北京进行了描制并晒成蓝图交给县水利局和鲍家屯生产大队。

    四清运动过后,接着就是十年的“文化大革命”。这张地形图现在哪里?有没有排上用场?对当地的农田水利建设起到多大作用,都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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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 [55楼] 发表于:2009-08-24 23:34
识性不动,以灭穷研,于无尽中,发宣尽性,如存不存,若尽非尽。如是一类,名为非想非非想处。
可惜当时没有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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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 [56楼] 发表于:2009-09-10 13:57
识性不动,以灭穷研,于无尽中,发宣尽性,如存不存,若尽非尽。如是一类,名为非想非非想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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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高老头 [57楼] 发表于:2009-09-10 14:24
                                      养鸡的故事 
   

        最近,毒奶粉事件还没完全过去鸡蛋又出了问题。牛奶可以以豆浆代替,可鸡蛋不能不吃呀。现在回想起来,我十年前在郊区县城买房子,当时真不如在乡村买一个农家院,养一头奶牛几只鸡,自给自足吃着喝着都放心。
       说起养鸡,我还有一段故事。
       那是1970年的事。那时候各单位都是军代表执政,革委会一二把手都是军代表。林彪1号通令下达后不久,军代表就把我们单位搬迁到河南舞阳县,院部占用了东大街一所中学校(当时学校都没有复课),我们连(当时是连队编制)则在北大街一个“五七干校”住下。当时我们连队正好承担舞阳钢厂的设计任务,办公、吃住都在这个“五七干校”内。有一天,我和爱人带着7岁的大女儿(1岁的小女儿已送到老家农村奶奶家)去县城逛街,看见一个人在卖鸡娃,女儿看着可爱的小鸡娃不肯离开,只好买了两只拿回去给她玩儿。这一黑一白的小鸡娃成了小孩子的唯一的一个玩具,我们把它们养在一个小纸盒子里,天天喂小米给它们吃。
       后来,工程开工了。我们连队都搬到工地附近一个叫“李辉庄”的地方,住在泥巴墙稻草顶的临时建筑里。小鸡娃也随着我们来到工地,它们一天天长大,小纸盒已经不适合它们居住了,于是我们找到一个小木箱开了个门放在室外一个墙脚下,作为它们的新家。没过多久,它们就不用我们喂养了,每天自己到山坡上、田地里寻找食物,晚上天黑前回来正赶上人们从食堂打饭回来,大家不约而同的学着河南人蹲(或坐)在屋外用餐,有的人有意无意的把碗中的菜饭喂给这两只小母鸡。天黑后,女儿总是想着拿一块砖头把“鸡窝”的小门挡好,生怕夜里野猫或黄鼠狼子把小鸡叼走。
       一天天黑后,听见小鸡的惨叫声,出去一看原来是工地放映电影,有人没有座位把“鸡窝”当成木箱,搬起后发现不对又放回原处。
       1972年初,我们大队人马拉家带口地搬回北京。这时两只小母鸡早已开始下蛋了,带回北京无法饲养,只好委托留下施工服务的同事们,条件是谁代养小鸡生下的鸡蛋归谁。这样,一黑一白的两只小母鸡一直在工地生活着,而“临时主人”却一批批的更换。
      不知又过了多长时间,白母鸡丢失了,黑母鸡因为孤单也不下蛋了。一位好心的女同事未与我商量便把这只黑母鸡给带回北京来了,这下子我很为难,养它无处养杀了它又不忍心。
      后来,在厨房用绳子栓了些日子,无奈之下还是把它杀了。要是在现在我绝对不会动这个手,想办法把它送到郊区给老乡喂养了。
      这个故事说明,养鸡并不难,只要不来“禽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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