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签
小泳 [100楼] 发表于:2009-09-03 23:56
入不言兮出不辭 乘回風兮載雲旗 悲莫悲兮生別離 樂莫樂兮新相知


顶好



顶好



美国老兵和家人



昆明 美军阵亡军人墓 1946年(不知今日何景)
人的一生總是悲歡離合,有失意時就有得意時,格言所說。只為此已是過分,要怎樣才是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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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楼禹 [101楼] 发表于:2009-09-04 16:58

Re:爷爷的回忆录(连载中)第四十一章 接力输运到昆明

第四十一章 接力输送到昆明

   就在这时,我接到命令,要求到昆明小马村中美汽校学习。我们一行三十余人,坐的是美军的汽车。我们用接力赛式的输运法,人息车不停,运效很高。从贵阳到沾益六百六十公里,只用了半天一夜的时间,换了三个驾驶员就完成了。

   到昆明住在护国南路一新建还未开张的银行房子里,就在现在护国路国营食堂的隔壁,等待办理进校手续。 

   那时,护国路、南昌巷、青云街都摆满了露天地摊。叫卖的有美国救济总署的物资,有战争剩余物资,有外来的难民买东西筹旅费回家的物资。其中有美国罐头、药品、工具、衣物。从吃到用,形形色色,琳琅满目,应有尽有。我们的一个同学买来一件塑料雨衣,只花了两个烧饼的代价,倒是便宜货。可是不知道怎么穿?没有袖子,没有领口,只有一个有机玻璃的面罩是与头形的套子同衣连成个整体,说它是件雨衣,不如说是一个套子。把整个的人套在里面,外形很像一个放大了的“人头靶”。经研究,原来是一个防原子沾染的防尘罩。每遇雨天,这同学就套上这个套子去上课,引得大家哄然大笑,于是他得了一个“人头靶”的雅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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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楼禹 [102楼] 发表于:2009-09-04 18:23
爷爷的回忆录博客:http://blog.sina.com.cn/donglouyu
敬请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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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 [103楼] 发表于:2009-09-05 13:51
识性不动,以灭穷研,于无尽中,发宣尽性,如存不存,若尽非尽。如是一类,名为非想非非想处。
引用
引用第102楼东楼禹于2009-09-04 18:23发表的 :
爷爷的回忆录博客:http://blog.sina.com.cn/donglou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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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何时不迷狂 正心诚意修非常 道体玄通无为处 佛性妙谛真如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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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镜 [104楼] 发表于:2009-09-07 23:52
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与其誉尧而非桀也,不如两忘而化其道
楼主专门为爷爷的回忆录建一个博客,真是有孝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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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 [105楼] 发表于:2009-09-09 11:39
识性不动,以灭穷研,于无尽中,发宣尽性,如存不存,若尽非尽。如是一类,名为非想非非想处。
东楼,你爷爷的回忆录中有关于49年建国的内容吗,如果有,我可以推荐到新浪公益60年给凡人大传开的专栏里,链接就点击咱们页面下面的新浪公益的标志。这样会有更多的人访问您的博客。
人生何时不迷狂 正心诚意修非常 道体玄通无为处 佛性妙谛真如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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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楼禹 [106楼] 发表于:2009-09-09 18:50

Re:爷爷的回忆录(连载中)第四十二章 庆胜利

第四十二章 庆胜利

    九月三日,是同盟国庆胜利的日子。昆明的街上、圆通山等公共场所,有中国人、美国人、法国人……都自由自在地狂欢!护国门等处都扎起了牌楼。尤其美国人,就在街上抱起跳舞,有的见了中国人也来抱起接吻,打开斯。中国人不习惯,特别女同胞怕得拼命地逃,街上秩序混乱。虽有中美宪兵,也难维持。

    有两个美兵醉鬼,装疯卖傻,追逐中国妇女。我们同学中有三个看不惯,认为这是侮辱了我们的同胞,激起了民族义愤,上去把两个美兵打翻在地,骑上洋脖子,左右开弓地打耳光。边打嘴里还问:“还敢耍流氓?”美国兵不懂中国话,咿哩哇啦地答:“OK!”“顶好!”于是,打一下,问一句,答一声“OK!”“顶好!”。

    事后,中美两国宪兵带着被打的美兵来我们驻地追认过几次打人着,都被我们共同掩护,未被查出。两国宪兵没有办法,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这件事情的发生不是偶然的。对于美国兵,我们早有反感,尤其他们对中国妇女的某些行为我们很看不顺眼。中国妇女中也有不争气的,那时叫走“国际路线”,整天与美国人勾勾搭搭、嘻嘻哈哈,跳舞、喝酒、乘着美国吉普招摇过市,被人称为“吉普女郎”。她们还不知耻,反以为荣。这些都是事件发生的内在因素。两国美国醉兵的追逐妇女,成了事件的导火线。

    昆明在帝国主义瓜分中国时期,被划为法国的势力范围,滇越铁路就是法人办的。因此在昆明的法国人很多,但他们已失去了帝国主义的威风,比美国人谦虚。法人见到我们总是竖起大拇指,夸奖我们坚持抗战取得了最后胜利,自愧法国的贝当政府向德国法西斯政府投降(戴高乐将军是乘兵船逃到英国组成流亡政府的)。法人不像美国人那样——以盟主自居,嘴上见到我们就喊“OK!”“顶好!”,实际行动则傲慢随便,令人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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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楼禹 [107楼] 发表于:2009-09-09 18:52

回 105楼(想想) 的帖子

想想:
    马上就要到全国解放,云南起义了!
                     东楼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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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镜 [108楼] 发表于:2009-09-09 19:57
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与其誉尧而非桀也,不如两忘而化其道

Re:Re:爷爷的回忆录(连载中)第四十二章 庆胜利

引用
引用第106楼东楼禹于2009-09-09 18:50发表的 Re:爷爷的回忆录(连载中)第四十二章 庆胜利 :
有两个美兵醉鬼,装疯卖傻,追逐中国妇女。我们同学中有三个看不惯,认为这是侮辱了我们的同胞,激起了民族义愤,上去把两个美兵打翻在地,骑上洋脖子,左右开弓地打耳光。边打嘴里还问:“还敢耍流氓?”美国兵不懂中国话,咿哩哇啦地答:“OK!”“顶好!”于是,打一下,问一句,答一声“OK!”“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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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楼禹 [109楼] 发表于:2009-09-15 21:36
第四十三章 远涉重洋的纪念品
    老美临走时,喜欢买中国妇女的小脚鞋、云南特有的竹制水烟筒带回国去作纪念品。

    女人的小脚鞋我在幼年时期在老家就见过,并不觉得稀奇。竹制的水烟筒,当我们初见时,也是少见多怪的研究好半天。

    记得那是一九三八年,我刚学会开汽车不久,雏燕展翅在湘桂黔。在贵州玉屏,碰到云南出省抗战的部队,搭我们的汽车去长沙。就是这次,我看到了我生平从未见过的新东西:每个大兵身上除了一般装备以外,背上还有一门“小火炮”,口径有一百毫米(约有一拳头大),长约半公尺(一手臂长,两端与腰间镶有几匝金属箍,很像是我们老家迎神时才用的火药炮。炮身的下半截伸出一根可装导火线的小管子,形象很似古时的火药炮,只是炮筒是非金属的大竹筒。我们甚是好奇,咨询良久,才知此物是抽烟用的“烟筒”!此物,虽像炮,却不是武器;精致似玩具,却又背在背在赴前线的大兵身上,难怪美国兵不惜远涉重洋把它带回美洲去作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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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楼禹 [110楼] 发表于:2009-09-24 21:27

Re:爷爷的回忆录(连载中)第四十四章 汽校学习恰逢杜司令欢送龙主席

第四十四章 汽校学习恰逢杜司令欢送龙主席

    九月三日庆祝胜利,四日汽车学校就开始上课。学的是“新式汽车的使用与保修”。所谓“新式汽车”就是十轮的奇姆与斯蒂培克。这种车有十个轮子,有前轮传动装置,还有加力装置。牵引力大,野行性能好。下浅沟自己能起来。装有铰链的,不仅能救济别的车辆,如有一个支点,还能自己救济自己。制动装有真空助力器或真空增压器,刹车省力。方向能自动的回正。按当时的汽车技术水平来论,确有新的地方。其他的原理构造与以前的车辆相比,大同小异,基本一致。

    我们正在学习高潮时,又遇到一次斗争事件。

    某天的早晨,我们还没有起床,听到一阵一阵密集的枪声,我们住的是军用帐篷,怕乱飞的流弹飞进我们的帐篷,大家赶紧起床,找地形掩蔽,但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天明后,有一班武装押来几个云南的地方军,栓在我们学校外边的松树上。大家就上去问他们,才知道是中央军与地方军发生了火拼。说也奇怪,在汽校学习的都是汽车兵,属中央系统,但大家都同情被捆的云南地方军。有的同学去问这问那,有的同学拿烟拿东西给他们吃。看守他们的那班武装兵,不知是同情被捆的一方,还是我们学员的行动使他们受到感动,他们既不干涉我们,也不制止被捆者同我们友好交谈。大家和平共处,好像说:“我们不过是奉命看守,其他一概不管。”在场的人大都站在被捆的一边。“大家都是中国人,日本人刚打走,何必自己打自己。”不像过去看到日本俘虏那样,“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在我们的驻地隔壁,即现在第一农场的地点,那时驻有龙云的云南部队,里面还停有战车,被杜律明的警备部队围起缴了抢。

    那一天,我们学校就整日没有开伙。学校的理由是:昆明全市戒严,领不到供给的食品。我们的肚子饿得要命,也不敢进城,只好到小马村的河边小街上,想买点吃的。不料,连平日最不爱吃的炒铁豆都卖空了,一点吃的都买不到。大家也没有白跑一趟,见到了几张标语,写的是:

    “欢送龙主席荣升军事参议院院长!”

    “欢迎李宗璜代主席主持云南省的工作!”

    这才明白抢斗的真相。但枪声仍零零落落地响着。子弹还时不时地呼啸飞过。帐篷是无法再住,就把我们全队的学员都集中到教室里,这是唯一的一间砖墙房子,可以避弹的。但平时只能坐着挤拢听课的房子,此时加上各人的行李,挤得脚都插不下去。各人只好坐在自己的行李上,一点活动余地都没有,就这样挤过了一个晚上。有的同学实在耐不住了,半夜跑到屋外的田埂边去,美美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看到报纸上登的照片,龙云正准备上飞机去南京荣任参军院院长。杜律明毕恭毕敬地在聆听龙云的训词,并举手敬礼欢送龙主席去京荣任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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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楼禹 [111楼] 发表于:2009-09-24 21:29

Re:爷爷的回忆录(连载中)第四十五章 岳州接车与浅川中尉

第四十五章 岳州接车与浅川中尉
    汽校毕业以后,前往光复地区——汉口,接手日军投降后集结湖南岳阳的汽车。

    岳阳,自古就是军事要地,三国时期,东吴的政治家鲁肃与周瑜的夫人小乔的墓都葬于岳阳城郊。

    岳阳这地方,一边是紧靠碧波万顷的洞庭湖,湖中的小岛——君山就与岳阳相对;另一边是起伏的黄土丘陵,日军的汽车就横七竖八、杂乱无章地堆积在这些土丘上。

    这些汽车车型复杂,大多是日本株式会社的产品——日产(仿造美国道奇T-118型)、丰田(仿造美国雪佛莱),还有一部份是美国汽车大五福特厂生产的八缸汽车,都是一九三九年以前的产品,非常老掉牙。在中国的部队里,属于早该报废的。但日本人对它还是很感兴趣,夸这些美制汽车质量好,比日本的新车还要强。

    汽车停在野地,时间长了都得重新整理,才能起动,马上能用的车,可以说一部也没有。加以那时的日本汽车,质量低,互换性能差,非得有一部份修理力量,进行一番整修保养工作不可。

    日军已完全集中在战俘营里,待命回国。

    在战俘里集中营里调来三十多名日军汽修人员,编成一个修车队,由我负责指挥。队里有汽车电工、冷作工、汽修工,由一个浅川中尉带队。

    浅川比我少一岁,当时是二十六岁,是大学毕业生,带一副度数很深的近视眼镜。在大学学的是自动车工程,大约相当于中国的机械化学校或大学机械系的学历。来华时间不久。我和他言语不通,又没有翻译,只好用汉字来交谈。好在我和他都是吃汽车这碗饭的同行,谈的又都是汽车保修的事情,各部分零件名称,还可以用英语,基本能够互相理解对方的中心大意。

    浅川很讲礼貌,他与我笔谈,首先向我行了军礼,称呼我为“上尉殿下”,再写他要同我讲的事。一般都是毕恭毕敬地立正站着写,要我再次的摆手示意请他坐下,他才以军人的坐姿坐下,从不随便。当我写汉字给他看时,他总要立正姿势双手弯腰十五度来接。如理解了我的意图,则答:“嗨!”敬礼退下。如有不理解之处,画上问号,我又想另一办法作解释。

    我们在笔谈的过程中,我原以为尽量用通俗的白话容易懂,可事实恰恰相反,一般都要用文言、繁体字才看得懂。越是浅近语体的白话文,越看不懂。

    日军在中国作恶多端,中国人民对他们非常痛恨!投降后的日军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他们的伙食按照战俘的供给,自己起伙,有时要出去捡柴、购菜,被老百姓打得鼻青脸肿,不在战俘营中,离开我们就什么也办不成。我们还得负责他们的安全。

    虽然都是战俘,日军内部的阶级关系仍很严肃。战俘供应的饭不能尽饱。但每顿饭熟,先要盛好送给浅川先吃,其他的人才能吃。每天都要烧洗澡水,也要先让浅川洗完,其他的人才能洗。所以浅川在我们面前毕恭毕敬,在他们这个修车队里,俨然是一小皇帝。

    我和浅川曾经是敌我关系,但他放下武器,成为战俘后,人,总是感情动物,相处了一段时间,建立了感情。他先完成修车任务,要回战俘营时,对我依依不舍,不仅给我留了日本老家的通讯处,还抱着我,久久不愿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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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楼禹 [112楼] 发表于:2009-09-24 22:09

Re:爷爷的回忆录(连载中)第四十六章 美国新药——盘尼西林

第四十六章 美国新药——盘尼西林

    抗战胜利后,美国的“盘尼西林”进入中国,当时有些人把这种药视为灵丹,可治百病,更有甚者说是“无病可以防病!”。

    我们有位连长名叫王金奎,他本没有病,听了“无病可以防病”的宣传,买来两瓶“盘尼西林”,要医生给他注射。

    那时的“盘尼西林”都只能用蒸馏水稀释,肌肉注射,还不知道与其它药水混合注射,更没有油质的“盘尼西林”。因此注射时很痛,每注射一次,都要痛得一身汗。尤其按药附说明,一并用药,要分四次打,每隔三小时要注射一次。据说此药在体内只能停留3小时,就排出体外。这真是拿钱买罪受!按规定两瓶药要注射八次,只打了两次,王连长痛得受不住,只好向医生求饶,医生无法只好加大剂量,分为五次给他打完了全部药水,提前完成了注射任务。

    这种药对炎症发烧确有特效,那时我们驻衡阳、贵阳等地,孩子经常会发烧,只要打两次“盘尼西林”,烧就会退掉,再打两次就能痊愈。于是我们有孩子的家庭,也视它为至宝,都要买上几瓶,以备不测。

    尤其我们汽车部队,一般都习惯驻在乡下,很少驻在城区,这可能是抗战为了防空养成的习惯,也可能还有其他的原因,如停车需要较宽的场地、汽油容易着火、再加驾驶员有汽车,离城远一些,也不觉得不方便。

    有段时间,我们驻在独山深河离县城九公里、驻贵阳图云关,虽然现在已发展成为市区,当时离市区也有好几公里,平时还不觉得有什么不方便,但是遇到孩子生病发烧,要打“盘尼西林”就是一个困难。每隔三小时大一针,不能间断,据医生说:“盘尼西林”药水进入人体仅能停留三小时,就从小便或毛孔中排出体外,如果不继续注射,由于药力接不上,病菌产生抗药性,炎症就很难治愈,病情容易反复。但夜间驻在乡下,哪里去找医生,市区的医生怎能跑几公里来给你打针?在这不得已的情况下,我就拜医生为师,自己学着打针。

    恰遇我的三个孩子同时出疹子,都并发了口腔炎、喉头炎、气管炎甚至肺炎,白天晚上都要接着打针。我就买了一副注射器,自己消毒,自己注射,按时轮流给三个孩子的屁股上注射。事情都是逼出来的,局然一个个都退了烧,消了炎,恢复了健康。

    驻在乡下,孩子中牛痘也很不方便,我又买来牛痘苗,为全连的儿童中牛痘。按现在的条件,这些做法似乎不必要的,但在当时确是必要的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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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 [113楼] 发表于:2009-09-25 01:13
"驻在乡下,孩子中牛痘也很不方便,我又买来牛痘苗,为全连的儿童中牛痘。按现在的条件,这些做法似乎不必要的,但在当时确是必要的措施。 "


早年一些所谓的"土办法"在当时应该也算是科学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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