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签
明镜 [楼主] 发表于:2009-04-17 05:42
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与其誉尧而非桀也,不如两忘而化其道

走过大半个世纪的女人(留给孩子们的精神财富)

— 本帖被 想想 设置为精华(2009-04-17) —
图片:
如今六十五岁的我,衣食无忧,慈母子孝.丈夫身体健康,成了当代小有名气的书法家。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暖暖融融。
人上了年纪容易睡不好觉,加之我患有顽固性的失眠症,时常彻夜难眠。历历往事一幕幕从脑中浮现,是那么清晰、那么生活、那么久久挥之不去。

上面是我母亲原文中的起笔,可以算是一个序吧。

我的母亲叫李红,出生在延安,她的父亲(也就是我姥爷)李铁砧是1964年的少将。母亲的一生经历了诸多坎坷,她的回忆录也许正像她写的,是留给我们这些做后辈的精神财富吧。
描述:电子书
附件: 走过大半个世纪的女人.rar (242 K) 下载次数:36
回复 引用 顶端
想想 [1楼] 发表于:2009-04-17 10:54
识性不动,以灭穷研,于无尽中,发宣尽性,如存不存,若尽非尽。如是一类,名为非想非非想处。
仅仅一小段,已经让我们看到了你母亲生活的剪影,看来老人家文笔不俗!继续期待。
人生何时不迷狂 正心诚意修非常 道体玄通无为处 佛性妙谛真如藏
回复 引用 顶端
任大凡 [2楼] 发表于:2009-04-17 11:11
明兄令堂大人的早期生活时代,现在太缺乏真实的史料,能在市面发表的都未必是可信的。
很期待。
回复 引用 顶端
明镜 [3楼] 发表于:2009-04-18 06:16
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与其誉尧而非桀也,不如两忘而化其道
一、
        一九四三年的六月十四日,一个呱呱笑喊的女婴在延安和平医院降生了。抗战时期根据地的八路军粮响困难,生活极其艰苦,战士们吃不饱穿不暖,只用一块较大的破布包起这个出生的孩子。母亲的奶水由于营养不足淡而少,婴儿只好用极差的米水(里面有草,玻璃渣和杂物)熬稀米汤喂养。由于围追堵截和兼并清野军队的人生存都有很艰难,更不要说行军打仗了,所以毛泽东提出了“自力更生、丰衣足食”的方针,后方的干部、战士男耕女织,自给自足,三五九旅的旅长王震起了非常大的作用,在他的带领下,陕北的南泥湾成了好江南,猪养篱圈,粮食满地。
    我的父亲参军前曾在南京金陵大学就读并成了学士。他非常爱读书,记忆力惊人。“三国演义”、“水浒”“儒林外史”、四书五经,特别是曹雪芹《红楼梦》更是爱不释手,精通背诵,融今贯通。毕业后就在老家安徽省红石县一所小学里任教,这期间结织了我的母亲并有了恋情,而后,父亲的一个远方亲戚第一任林学院院长李相符(中共地下党员)看我父亲有才有文化有德,是八路军内缺少和急需的人选,就通过其它地下党员动员我父亲去延安参加八路军,抗日救国。父亲当时年方二十几岁,血气方刚,傲骨铮铮,眼看国土沦丧,生灵涂炭,就毫不犹豫的准备奔赴杀敌战场,但远征需要经费,我爷爷是一个教私塾的先生,奶奶是个朴实善良的农民,家境也很贫穷,经常吃不饱,灾年还要靠挖野菜渡日,哪有这笔钱呢?父亲姐妹兄弟一共五人,姐姐出嫁早,兄弟四人,父亲排行老二,因为我父亲是几个孩子中最有才华的一个,再加之中国人很迷信,孩子出生不久就请算命先生卜卦,问凶吉前程,父亲才几岁,算命先生就说“一痣痣腰骑马跨大刀”,父亲腰间真有颗痣,而这个算命先生是个盲人,家里人都觉得我父亲将来肯定是个大官,所以对他报有极大的希望。如果当时父亲提出要去延安参加八路军,家里人肯定是不会同意的,但父亲心意已决,非走不可。我大伯,三叔在家里务农,大伯掌管全家经济大权,他很疼爱弟弟,我父亲再三请求大哥的帮助,虽然家境贫寒没有现钱,大伯伯还是东借西借凑了二十块现大洋,偷偷送我父亲上路了。
    母亲是军阀地主李某的长女,在家丰衣足食呼风唤雨.我的姥爷是军阀某团的团长,有警卫、有大宅院、有农仆。母亲本人是高中师范毕业,在那个年代一个女子有这等学历已是凤毛麟角了,眼光当然很高,但偏偏就看中了我的父亲,非父亲不嫁。父亲参军不久,我的姥爷就给我的母亲找了一个大地主的儿子,逼她婚嫁。母亲宁死不依,后来也找了李相符,追到了延安与我父亲成婚。婚后有过三个孩子。一九四一年生下我大哥,但当时条件太艰苦,大人都朝不保夕何况是待哺的婴儿。最主要是我母亲从小锦衣玉食,娇生惯养,刚到延安内衣内裤都是我父亲帮她洗。一日以泪洗面,天天叫苦喊冤,她又怎么能带孩子呢?所以哥只活了一岁多就夭折了,一九四二年怀孕不久就流产了,一九四三年生下了我。
    四三年大生产,有西红柿吃,逢年过节还会杀上战士们自己养的猪改善生活。因为当时的炮兵干部我父亲结婚最早,我是全团的第一个孩子,叔叔阿姨们都很疼爱我。有什么好吃的都送到我们的窑洞里来,给我母亲吃好让她有奶喂养我。
可能是苍天的安排,从我生下地就非常的乖,从不吵闹。那时白天男人要上山开荒,女人在家纺绵织布,所以没有人管我,到时候喂几口奶,尿布很少也不能经常更换,加之窑洞阴冷又没有厚被可盖,感冒发烧是常有的事,再加之药品极缺营养不良,身体较差。父亲没有时间照料我,白天种地,一个知识分子拿锄比拿笔要困难,天黑回到家里满脚磨的都是血泡(穿自编草鞋),已经疲惫不堪。母亲不会纺绵,经常完不成任务,父亲还要拖着超负荷的身体帮她完成指标,哪有时间抱我。在我不到一周岁会说话能走路前,我最大的幸福就是父亲一手写文章一手把我搂在怀里,腿一抖一抖的就像坐在摇篮里似的,美妙之极。
    环境使我早熟、独力、坚强、勇敢,从不到一岁我能扶着窑洞开始走路,不知跌了多少跤,摔碰了多少次,但我从不用人扶,更不会大声哭叫,有时太疼了,也只是满含泪水,自己用稚嫩的小手轻轻擦掉。我心里有爸爸,他那么勇敢我也不能懦弱。
    在四岁以前,我天天基本就坐在自己家窑洞门前放着的小板凳上,玩自己的手指头。在我面前经过的叔叔们都会停下来跟我说说话,开开玩笑,摸摸我的小脸蛋,我就感到快乐与满足。我父亲当时是炮兵团的宣传干事,经常写材料,做报告,爸爸很爱我,但实在没有更多的时间呵护我,因为我懂事所以爸爸每次作报告都带在身边,久而久之,耳濡目柒,我也会讲一些浅显的革命道理。一次有位叔叔逗我说:“哎呀!革命太苦了,我想回老家了!”不到三岁的我立刻严肃的对他说:“你怎么这么落后呀!都怕苦,都怕死,谁来解放全中国啊?”一时间成了老炮兵团的佳话。
    大生产后,我们的生活有了较大的改善,部队养了牛、羊、鸡、鸭、猪,我从六个月开始就有鸡蛋吃,父亲看我很爱吃他就趁进县城的机会,买些小鸡放到大山和野地里散养,小鸡吃小虫、冬糠长得很快,生得蛋又大又勤,父亲经常带着我满山遍野的去捡鸡蛋,它就成我到至今仍在吃的主食。那时候根本没有甜品可吃,顶多就是哪位团长或政委偶尔分一点冰糖,就算特殊待遇了,但不管是邱政委还是匡司令只要得到这微乎其微的几两糖,都会把我抱到他们的窑洞,教我说一些逗他们开心的童言,我就会得到几小块冰糖的奖赏。不仅如此,只要他们偶尔分了一只鸡也会炖好了把我抱过去吃上几块,解解馋。父亲一次去县城办事,用极少也是唯一的津贴(当时实行供给制发军晌少至又少)买了两个甜饼给我吃,小孩哪有不贪吃的,一口气就给吃完了,而爸爸去忙工作了,忘记给我喝水,从此以后我就再也不爱吃带甜味的东西了,包括点心水果。
回复 引用 顶端
xinrans [4楼] 发表于:2009-04-18 09:46

回 3楼(明镜) 的帖子

太精彩了,一口气读完,期待续篇。
那个年代的故事,是生在新中国的我们难以完全体会的,笔者朴实的文字不带过多的夸张和修饰,恰恰能更好的还原真实,喜欢这样的

读到您母亲谈论自己母亲放弃富足闲适的生活跟随父亲的事情,真的很感动。小说里不乏这样的描写,但是从咱们坛子里看到,就是有一种亲切和真实,感觉是身边朋友家里发生的事情,在现今这样的社会里,太少了

继续期待!
回复 引用 顶端
xinrans [5楼] 发表于:2009-04-18 10:22
李铁砧



李铁砧(1915—1967)安徽省桐城县人。南京金陵大学肄业。一九三八年参加八路军,同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抗日战争时期,任八路军总部炮兵团教育干事,教育股副股长,营政治教导员,延安炮兵学校校部秘书主任。解放战争时期,任东北民主联军炮兵学校后方政治部宣传科科长,中国共产党通化省委宣传部宣传科科长,补充师第五团政治处主任,东北军政大学政治部宣传科副科长兼军政大学杂志主编,东北炮兵学校政治部组织科科长、组织部副部长,东北野战军炮兵纵队政治部组织部部长,第四野战军特种兵政治部组织部副部长、炮兵政治部组织部部长。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任中南军区炮兵政治部组织部部长,解放军炮兵政治部组织部部长,直属政治部主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炮兵政治部副主任。一九六四年晋升为少将军衔。

这是百度百科上关于您姥爷的介绍,如有错误之处可以到百科修改!

http://baike.baidu.com/view/210391.htm
回复 引用 顶端
小泳 [6楼] 发表于:2009-04-18 12:38
入不言兮出不辭 乘回風兮載雲旗 悲莫悲兮生別離 樂莫樂兮新相知
又见四野
人的一生總是悲歡離合,有失意時就有得意時,格言所說。只為此已是過分,要怎樣才是稱心?
回复 引用 顶端
风洒露沐 [7楼] 发表于:2009-04-18 19:45
中国古代文献资料藏书清单 共计3000余种txt文本下载 地址:http://www.fanren8.com/read-htm-t ..
细细读过开篇之后,我深深佩服传主深厚的文学功底,一个特殊的”军旅童年“鲜活地呈现在我们面前。
回复 引用 顶端
想想 [8楼] 发表于:2009-04-19 01:02
识性不动,以灭穷研,于无尽中,发宣尽性,如存不存,若尽非尽。如是一类,名为非想非非想处。
传主文中提到李相符,特转李相符先生后代文章如下:

回忆父亲李相符


作者:李元 李亨

    我们的父亲李相符,一位上世纪二十年代的老共产党员。他是杰出的统一战线工作者和中国民主同盟的组织者之一,又是著名的林业科学家和教育家。他的一生总离不开社会革命和林业科学:在革命战争年代,他长期从事艰苦危险的地下革命工作和林业教育,把众多的知识分子团结在党的周围,出色地完成了党交给的任务。

    抗日战争爆发时,李相符在武汉大学任教授,并从事党的地下工作。当时,董必武在武汉成立了八路军办事处。受董必武同志派遣,李相符利用第一战区长官司令部政治部主任李世璋的关系,取得“豫南民运专员”职务,并在河南鸡公山成立了豫南民运专员办事处。他以武大教授兼平汉铁路农林总场场长的身份,利用农场为据点,从武汉八路军办事处和竹沟彭雪枫同志处输送来了大批干部,在豫南七、八个县内广泛组织民众支援抗日,为开展抗日武装斗争打下了基础。

    1938年10月武汉失守,李相符与钱俊瑞同志一起,经第五战区司令长官李宗仁批准,建立豫鄂边区抗日根据地。李范一、范文澜和李相符等五人共同组建了“豫鄂边区抗日工作委员会”,李相符担任边区政治部副主任。不久,陶铸、钱瑛等同志也来到这里。陶铸以共产党员身份,作为抗日工作委员会名誉顾问,利用各种会议介绍党的各项方针,而李相符则以非党人士面貌出现,他们相互配合共同执行党的抗日方针政策。实际上共产党完全领导了豫鄂边区抗日工作委员会的工作,并在应城一带建立了党领导的抗日武装,这为后来李先念领导的新四军五师的发展奠定了基础。

    1939年4月董必武同意李相符前往延安。但是在到达重庆时,因长期的艰苦工作,积劳成疾,一种难以治愈的溶血性黄疸病复发,只好留在四川就医,于是延安之行只得作罢。李相符抱着“医不好的,不管它”的等闲视之的态度,抱病投身到抗日革命工作中去了,他对于推动成都地区抗日时期的爱国民主运动做出了重要的贡献。在这个时期,他培养了大批的爱国青年和林业人才。

    1941年8月,李相符应聘到四川大学农学院森林系任教授,一直到1946年抗战胜利后离开成都。在这六年期间,他始终在中共中央南方局的领导下,开展团结四川地方实力派和文教界进步力量的工作,在大后方执行党的抗日统一战线方针、反对国民党独裁、推行民主运动。中国民主同盟成立不久,李相符受党的派遣,参加了这个坚持民主、团结、抗战,与中共保持合作的政治联盟。这对于进一步开展党的统一战线工作,壮大革命力量,开辟了更广阔的渠道。

    1944年11月李相符当选为民盟四川省支部委员,负责青年工作,并担任《青年园地》半月刊的社长。为了保持民盟正确的政治方向,与把持了民盟内部部分权力的青年党分子斗争,他动员介绍了一批青年先进分子入盟;另一方面,李相符和民盟主席张澜保持密切联系,利用国民党地方派系与蒋介石的矛盾,做刘文辉、潘文华等地方将领的工作,取得了显著成效,这为后来在解放战争中刘文辉等人的起义起了很大的促进作用。早在1941年春成都各大学的进步教授、学者、爱国知识分子和地方上层人士就组成了秘密政治团体“唯民社”,其宗旨是“全民团结,坚持抗日,反对独裁,实行民主”,社长由刘文辉担任,李相符负责组织工作,马哲民负责宣传。他们先后在成渝两地出版发行了《唯民周刊》、《大学月刊》、《青年园地》、《民众时报》、《华西晚报》等刊物,有的还发行到昆明、桂林等地。这些刊物的中心工作是揭露蒋介石政权的反动独裁、推动大后方的民主运动、争取学术自由、团结进步青年。1945年4月11日,李相符与民盟四川省支部的负责人杨伯恺、田一民等人,联合了在成都的许多全国知名的学者、教授和文艺家等120多人,在《华西晚报》上发表了《成都文化界对时局献言》,提出立即结束国民党统治,尽快召开真正能代表民意的普选的国民大会,释放一切爱国政治犯等十项政治要求,这对于大后方的爱国民主运动从低潮走向高潮,起了积极的推动作用。

    1944年至1946年,李相符以教授身份领导了成都的学生运动。1944年11月,当时在成都的燕京、金陵、金女大、华西、齐鲁、中央和川大等七所大学的近20名地下党员和进步学生,在李相符的领导下成立了中国青年民主救亡协会(民协)。“民协”的章程规定以“团结学校青年争取新民主主义在中国的实现”为宗旨。当时李相符的家,川大铮园3号的小阁楼教师宿舍成了“民协”和成都学生

    运动的地下司令部。李相符不仅是地下指挥员,而且是站在第一线的主将,凡重大集会和游行示威,他总是亲自参加,走在前列。1944年10月底,大批警察冲入成都市立中学镇压学生,发生了流血事件。受害的女学生们到各大学吁请支援,她们声泪俱下地控诉警察特务的暴行,激起了大学生们的义愤。时值李相符等人正在筹组“民协”,在“民协”的成立大会上一致决定发动群众声援市中同学,会议决定了集中打击军统特务方超的斗争策略。李相符还通过民盟的关系,联系地方实力派管辖的武装力量,请他们制止警察制造更大的流血暴行。11月11日,几千名大中学生到省政府游行请愿,坚决要求严惩市长余中英和警察局长方超。在社会各界舆论的强大压力下,四川省主席张群被迫撤换了余中英和方超,斗争取得完全胜利。“市中事件”成为蒋管区民主运动高潮到来的信号,对此周恩来同志给予了高度的评价,他说:“新的‘一二九’运动起来了。”

    四川大学当时是国民党重点控制的学校,校内混有许多国民党特务,他们将李相符代表的许多进步教授视为大敌,反动分子策划了“先收拾李相符,再来收拾彭迪先和陶大镛”的阴谋。1946年3月12曰,特务们在川大图书馆外贴出所谓“新民主”的特大壁报,署名发行人“张烂”(影射张谰),主编“狸像狐”(影射李相符)、“逃到蓉”(影射陶大镛)、“盆地现”(影射彭迪先),并在这些谤名之旁写上一个大的红色“戒”字,以示枪决。壁报造谣李相符等三教授“拿卢布”,“讲新民主”,“主张东北自治,新疆、西藏独立”等等,极尽诬蔑谩骂之能事。壁报贴出后在全校掀起轩然大波。应三教授强烈要求,川大教务长、代校长叶麟出面查究,当日即将壁报取下。第二天特务们又在图书馆周围贴出许多标语,狂吠“新民主”壁报“被匪徒劫掠”。晚上又贴出伪造的“李相符启事”,诽谤李相符主张“苏军解放东北,应该把东北送给苏联”等等,随后又在“启事”旁贴出他们编撰的“驳斥启事”的大字报,企图挑起事端,蒙骗不明真相的学生。第三天早上,特务们挑动一批不明真相的人,在图书馆门前聚众闹事,搞现场拍照,大声叫嚣:“李相符出卖祖国”,气势汹汹地要李相符出来答话,并威胁要搜查他的住宅。面对敌人的嚣张声势,李相符没有退缩,他找到教务长叶麟,并到现场警告肇事者。在特务的围攻面前,他大声疾呼:“同学们,大家看见了,一张所谓‘李相符启事’墨迹未干,批驳这张启事的大字报就同时贴了出来,听过我讲课的同学们,只要对照一下我在黑板上写的笔迹,不就完全可以证明这张所谓启事是冒名捏造的吗?”“我对同学们争取民主,反对内战的爱国行动是支持的,是光明磊落的,是任何污蔑陷害也动摇不了的。”这铿锵有力的讲话,对敌人是无情的打击,在同学们“打倒特务!”“特务滚出川大!”的怒吼声中,国民党特务溜走了。

    抗战胜利后,中共代表团和民盟总部均先后迁移南京。当时民盟内的反对派,如青年党、民社党等都被国民党收买了,为了加强共产党与民盟的联系,在党的领导下团结盟内的进步份子和争取一部分动摇份子,李相符与中共党员周新民、李文宜都转到南京民盟总部工作。在1945年民盟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上李相符当选为中央委员,并由中常会增选为青年工作委员会副主任。他到达南京后,就积极参加和指导由民盟总部直接领导的一些大学盟员及众多的学生“反饥饿、反迫害、反内战”的示威活动。1947年10月22日李相符和周新民在民盟总部南京办事处(梅园新村,原中共代表团驻地)忽然被国民党特务包围,当时李相符正与周新民同志清理中共代表团存留的资料、书籍等物品,在这里李相符实际上被特务监禁了起来,但他不顾体力不支,不畏特务的威胁逮捕,坚定地完成整理工作。他还力让周新民先退到上海民盟总部,而他自己独自留在办事处。10月27日,蒋介石国民党政府公然宣布民盟为“非法团体”,并下令取缔民盟及其成员的一切活动。11月,利用一次机会,李相符潜行上海,转避香港,积极参加了民盟的恢复工作。1948年1月民盟总部在香港重建,李相符任组委会副主任。当时在香港的民主党派中有部分人梦想搞中间路线,李相符通过连贯同志与中共党组织保持密切联系,积极开展了对中间路线思想的批判。1948年底,民盟总部为揭露国民党反动派在武汉制造假和谈舆论的阴谋,特派李相符化装潜往武汉,嘱咐当地盟员要坚守立场,勿受欺骗宣传。1949年1月李相符通过党的关系,辗转到达已经解放了的北平。随后又以民盟华中特派员身份,首先到武汉检查,清除了混入民盟的特务分子,纯洁了组织。

    1949年5月李相符以民盟中央青年工作委员会副主任名义出席了全国青年代表大会,9月出席了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参与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筹建工作,并从第二届全国政协会议起担任过全国政协委员多年。


转自民盟衢州网站http://www.qzmm.gov.cn/Article/zcls/mmls/1385.html
人生何时不迷狂 正心诚意修非常 道体玄通无为处 佛性妙谛真如藏
回复 引用 顶端
想想 [9楼] 发表于:2009-04-19 01:05
识性不动,以灭穷研,于无尽中,发宣尽性,如存不存,若尽非尽。如是一类,名为非想非非想处。
再补充一点李相符的资料

文章来源: 光明日报 日期: 2005年12月14日    



北林大纪念林业教育家李相符诞辰百年

铁铮

--------------------------------------------------------------------------------

  北京林业大学数百名师生代表和民盟中央、国家林业局、中国林科院及李相符的亲属一起参加了日前举行的纪念会,纪念著名林业教育家李相符诞辰百年。

  对于今天的北林人来说,已故42年的李相符并不陌生。他是新中国成立后的第一任林垦部副部长,也是北京林学院(原北京林业大学)首任院长。他还是全国政协第一
届、第二届、第三届委员,担任过中国林业科学院副院长和中国林学会理事长等重要职务。李相符还是中国民主同盟的组织者和创始人之一。在学校新出版的纪念专辑中,收入了全国政协副主席张梅颖撰写了《追忆相符先生与民盟》回忆文章。
人生何时不迷狂 正心诚意修非常 道体玄通无为处 佛性妙谛真如藏
回复 引用 顶端
想想 [10楼] 发表于:2009-04-19 01:16
识性不动,以灭穷研,于无尽中,发宣尽性,如存不存,若尽非尽。如是一类,名为非想非非想处。
真实是最美的。

名人传记中由于各种原因,虚构的成分难免较大。

凡人的传记真实度最高,因此最美!
人生何时不迷狂 正心诚意修非常 道体玄通无为处 佛性妙谛真如藏
回复 引用 顶端
明镜 [11楼] 发表于:2009-04-20 05:26
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与其誉尧而非桀也,不如两忘而化其道
二、      
         一九四五年抗日战争胜利,日本鬼子投降了,但是内战开始了,炮兵团在抗战过程中逐渐扩大,从团到师、军,从敌人手里缴获的大炮有几百门了。这支部队要开往东北去打辽沈战役,没有汽车,没有铁路,沿途要经过几道敌人的封锁线,孩子尽量少带,甚至送到老乡家去抚养,而我很乖又是父母的独生女儿,决定跟大部队一起向东北进发。我们的运输工具就是骡子,马除了给政委、司令员骑,大部分马都用来拉炮,那时炮兵在整个军队被称为老大哥,因为每次打仗,掩护步兵前进,轰炸敌军碉堡炮兵部队总是一马当先。
    行军前由于母亲生病躺在担架上,无法照顾我这个不满三岁的孩子,我只好坐在父亲所骑骡子一侧的小木箱中,长途跋涉中饿了父亲就给我吃煮鸡蛋,渴了就给我喝口军壶里的凉水,就这样跌跌撞撞的开进了东北战场。
    由于是战争时期,干部无法照顾自己的子女,我就被送进了炮兵直属的幼儿园,开始了集体生活。我很聪明,接受、理解能力较强,在父亲的影响下口才也很好。老师阿姨都很喜欢我,选我当班长,且能歌善舞,嗓子清脆悦耳又是园里的文娱骨干,经常参加演出活动,但由于环境所致,我很挑食,偏食,常常因为饭不菜不合口味而绝食,每当这个时候,阿姨就会把我抱到厨房让大师傅给我打上几个荷包蛋开个小灶,这种情况一直维持到小学毕业。
    炮兵司令部到达东北后,就扩大成了兵团军级兵种,也从苏联留学的人才中选中了朱瑞做总司令。朱瑞身材魁梧、声音洪亮,有丰富的做战经验,从容冷静、要求严格、身先士卒、有勇有谋、胆大心细,但他又热爱生活,说话风趣幽默,特别喜欢孩子,他本来就有二个女儿一个叫华北,一个叫东北,但他特别喜欢我,更欣赏我父亲的才华和人品,就认我作了他的干女儿,并送给我一个我早就希望得到的礼物--一个苏联洋娃娃。她不但漂亮而且会说简单的词语,睡觉时还会闭眼睛。当我抱着这个稀有之物,又蹦又跳心喜若狂。从此,她陪我渡过了许多艰苦岁月。
    在辽沈战役中,炮兵打了几个漂亮仗,多次受到林*-彪总司令的表扬和嘉奖。一次战果辉煌,全军准备开一个盛大的庆功会,但战场还弥漫着硝烟,地雷还没有完全排除,朱瑞司令员就要亲自视查现场,总结经验,以备再战。他不顾别人的劝阻,执意前往,当时我父亲是宣传科长也随同前往。朱司令边走边给随行人员讲述战略战术,随他同去的两个警卫员一前一后的随从他缓步前进,走在前边的警卫员过去了,忽听到一声巨响,后行的警卫员和其它部下心中一惊四处查看,朱司令员不见了,他踩到了没有清理完的敌人埋下的地雷壮烈牺牲了。人们悲痛不已,后方的庆功会都变成了追悼会,可惜可惜太可惜了,人民失去了一个智勇双全的好统帅,我失去了疼我爱我的好干爸爸。
    不久母亲就转业到东北五会临县政府工作了,爸爸不是上前线就是写文章无暇照顾我。虽然幼儿园也放小朋友回家,但只能回五会临母亲工作单位,很少看见父亲,但我很想念他,真的非常想念他。当年父母都有了一定的级别,都配了警卫员,母亲的警卫员是陈明光,父亲的警卫员是周福千,他们都只有十七八岁,战争年代都承担起了保护首长和首长孩子的重任。一次父亲带我到剧院去看戏,周福千抱着我,一时忘形把我摔在了地上,旁边刚好有一架钢琴,凑巧我的头碰在琴上起了一个大包,疼得我哇哇大哭,父亲非常气愤,大声斥责说:“你干什么吃的,把孩子摔成这样,如果伤了大脑你负得了责吗?”后来还是在别人的劝说下父亲把我紧紧地搂在怀里,柔声的哄劝我,并剥瓜子给我吃。
    那时干部的生活待遇比一般人要稍好些,每天都有牛奶喝,警卫员清晨提着装牛奶的铁壶挨门去送牛奶,送到我家我很高兴就跑着去迎接陈明光,跑得太快了又不稳把铁壶碰倒,脚给烫伤了,痛得我直跺脚步,母亲却高声骂我:“你这个丫头就是好吃,经常惹祸真麻烦。”明光赶快抱起了我,脱了烫伤那只脚的鞋子和袜子,结果脚根的一块三寸多长的皮肤就被一起拽了下来,露出了红彤彤人的伤面,我咬牙忍泪,因为我不想再挨骂。就这样医生给我处理了伤口,又被送回了幼儿园。那时的我最想见的就是我最亲爱的爸爸,每天都要问阿姨好几遍:“爸爸什么时候来看我?”每天拖着受伤的脚,单脚立在小床上向门口张望,果然有一天我终于看见爸爸了,他手里拿着两个又红又大的西红柿满脸爱意的把我揽在怀中,问长问短,看着我裹着着纱布的脚心疼万分,但他只有半个小时的空闲,爸爸要走了我真舍不得,我才不到五岁啊!可我明白,不能让爸爸看见我难过,不能让他为我担心,当离别时,我满含笑意的脸上,眼睛里却充满了泪水,怕爸爸看见,就背过身去,跟爸爸说声:“再见,你走吧!”,当父亲向门口走去,我望着他的背影,手里捧着还留有父亲余温的西红柿,把脸紧紧贴在上面,眼泪不由自主的缓缓流下,过了很久,很久,很久。。。。。。
    由于小时候缺乏营养,所以我的体质较差,容易生病,加之处在集体生活之中有小朋友得了传染病肯定我是首当其冲的受害者,所以水痘、腮腺炎、麻疹、丹毒、腥红热我都得过,而且很严重。记得我们在东北牡丹江时,我跟父亲一起生活,警卫员周福千看护我。一天早晨父亲工作前照往常一样到我床边看看我,给我盖盖被子,我的手露在被子外面,他想给我把被子拉好,刚一碰到我的手,我突然惊醒并大喊:“疼疼疼”。父亲低头一看,我的一双小手又红又肿,红肿已经蔓延到了小臂的部分,爸爸焦急万分,立刻请随边的医生治疗,但医生左听右看,发现我双耳后有一条红线,同时向脖间伸展,他没有看见过这种情况,更无法确诊,谈不上开方治疗,正在束手无策之时,不知那位好心人,找来了当地的老中医,他看过之后严肃地说:“这是我们这儿的地方病――丹毒,病情发展很快,如不早发现早下药,两条红线延伸到喉部,红肿至肘臂,神仙也救不了了,万幸病情虽严重但还有一丝希望,我就死马当活马医吧!吃了我的药,如果今晚退烧,三天后红线不伸长,手臂肿痛有所缓解,就渡过了危险期,到时我再来开药给孩子调治。这三天是生死关键,一定要有人时刻守在身边,有什么异常情况我随叫随到。”我很小,又疼痛难忍,但我头脑很清醒,记忆力更强,这个医生我不知他姓什名谁,样子也没印象,但他说的话仍记忆犹新,医生走后一向对工作亳不懈怠、一丝不苟从不因任何事请假的父亲就这样衣不解带的在我床边守了三天三夜,我每从昏睡中醒来,都会朦胧的看到爸爸焦急的样子和跟中流露出的疼爱心碎的情感,我病很重,身体很疼,但我的心却有一股暖流在涌动,我甚至不想让病好起来,这样爸爸就会在我身边待久些,久些,再久些。
    我有时也会去五合临与母亲在一起。那时母亲已经转业到县政府当秘书,和县长住在同一个四合院内。那时日本虽然投降,但土匪活动仍很凶残和频繁,所以为了县长的安全,院内警务人员较多,他们有经验又很勇敢。一天,太阳未出晨星未退,突然有一个带枪大汉闯入我们的住处,吓得我大叫一声,陈明光闻声飞速夺门而进,掏出盒子枪高喊:“不许动,放下武器。“而匪徒想跳窗逃跑,但被院内守卫当场击毙,后查此人是来刺杀县长的,但找错了地方。
回复 引用 顶端
想想 [12楼] 发表于:2009-04-20 10:30
识性不动,以灭穷研,于无尽中,发宣尽性,如存不存,若尽非尽。如是一类,名为非想非非想处。

楼主干姥爷的资料

朱瑞
转自百度百科  
人民炮兵奠基人朱瑞
  朱瑞(1895一1948),宿迁市 宿城区龙河镇朱大兴庄人。在徐州培心中学读书时,因发动学生罢课而被开除学籍。后至南京读书。1924年夏加入国民党,同年秋考入广东大学。1925年秋考取莫斯科 中山大学,1927年毕业后,入苏联炮兵军官学校学习,1928年加入苏联共产党,1929年回国。历任中央特派员、中共中央长江局军委参谋长兼秘书长,红军总司令部科长、红军学校教员、红三军政治委员等职。1932年底,调任红五军团政委。1934年8月,调任一军团政治部主任,旋即参加长征。他始终站在党中央的正确立场上,坚持北上抗日方针,反对右倾逃跑和反党分裂活动,为胜利完成长征作出了贡献。
  1937年他被任命为中共中央北方局军委书记。不久,赴国民党第一战区程潜处做统战工作,被委任为第十八集团军驻第一战区司令长官部联络处长,并担任豫北游击队训练班教官。他又单独创立了华北军政干部学校,培养了大批抗日干部。1939年6月被任命为八路军第一纵队政委,不久兼任中共中央山东军政委员会书记和中共山东分局书记,统一领导党政军各项工作。在与日伪和国民党顽固派的斗争中,结合实际,正确执行了中共中央的策略,使山东敌后抗日根据地得到巩固和发展。中共“七大”后,他主动辞去军委副总参谋长之职,承担组建炮兵的重任。1945年夏,他被任命为延安炮校代校长。
  日本投降后,朱瑞同志遵照中央和军委的指示,率领延安炮校迁至东北,准备接收日军装备,组建一支新式的人民炮兵。当炮校师生于11月下旬到达沈阳时,情况发生了突然的变化。蒋介石在美帝国主义的支持下,正调兵遣将,大举向东北进攻,我军即将撤出沈阳,炮校无法招生开学;同时,日本关东军投降后的火炮装备,已全部被苏联红军运回国内,从而使原来的计划完全落空。面对这一变化,朱瑞同志提出了“分散干部,搜集武器,发展部队,建立家业”的十六字方针,除派遣少部分干部到主力部队训练骨干外,其它师生全部分散到东起绥芬河,西至满洲里,南从长春,北到穆陵的广大地区收集武器。在朱瑞和炮校党委的组织领导下,经过全体师生的共同努力,至1946年5月,共收集各种火炮700余门,炮弹50多万发,坦克12辆,汽车23辆,以及大量的零配件和各种器材,为建立东北炮兵奠定了物质基础。
    1947年1月至4月,我军先后发动了三下江南、四保临江战役,炮兵在前一段整顿训练的基础上跃跃欲试,纷纷要求参战,前后共有多个连队参加了这次战役。为了总结实战经验,朱瑞同志亲自到地方指挥作战。战役结束后,他立即在双城召开第一次炮兵会议,对炮兵一年来的建设和作战经验进行总结。他在总结报告中,根据我军的历史环境、作战特点,结合靠山屯、焦家岭、城子街、德惠等战斗与广大指战员的实践和自己的体会,提出了一系列适合于我军当时战况的战术原则,如集中使用火力,快、准、猛、攻坚作战,步炮协同以直接瞄准、抵近射击等。
  朱瑞同志总结出来的这些战术原则,大大提高了我军炮兵的作战能力。1947年夏季攻势中,东北我军在炮兵的有力配合下,横扫拉(法)吉(林),攻占梅河口,进取昌图,包围四平,歼敌8万余人,收复县城40多座,从根本上改变了东北战场的形势。1948年4月,在哈尔滨召开的第二次炮兵会议上,朱瑞同志根据我军1947年夏、秋、冬三季攻势的实践经验,进一步丰富了上述原则,从而使我军炮兵的战斗技术水平和指挥能力进入了一个逐步成熟的发展阶段,由原来只能配合步兵攻克敌人一个师设防的中等城市,发展到能支援步兵一举攻克十几个师多兵种合成防守的大城市,其中有些战术原则,直到今天在我军的炮兵建设上仍有重大指导意义。
  1947年后,随着战争的发展,前后方的供需矛盾越来越出。为保证战争需要,他亲自到后方主持后勤工作。在他的正确领导和广大指战员的努力下,先后组建了迫击炮团、战车团、高炮团等五个团,到1948年8月,东北我军已有各种火炮4。700余门,在装备上已占优势,为即将到来的辽沈战役作了充分准备。
  1948年7月,朱瑞同志参加军区关于发动辽沈战役的准备工作。军区领导决定要他留在哈尔滨主持后方工作,但他坚决要求上前线。9月12日,我军包围了义县。义县是锦州北面的屏障,一旦被我攻克,锦州就陷入孤立无援。但义县城墙高大,敌人以城墙为依托,沿城墙四周构筑碉堡、地堡和外围小据点,还设了许多障碍,地面上遍布地雷。城内驻有国民党暂编二十师及地方武装1_2万多人。指挥设防这样坚固的攻坚战,这在我军还是第一次。为了打好这一仗,炮兵在进入阵地前,朱瑞同志带着负责主攻任务的几个团长到前沿察看阵地。由于距离敌人的据点近,他们走到哪里,敌人的炮弹就尾随到哪里,大家都为司令员的安全捏着一把汗,而他却一路谈笑风生,边察看,边指点部署。
  9月30日总攻前的一天,他又到各团作战前视察,仔细检查了各个火炮的射向和隐蔽情况,鼓励指战员为解放全东北立功。
  lO月1日上午,我军发起总攻。朱瑞同志一声令下,各种口径的火炮发出了雷鸣般的怒吼,千万发炮弹带着人民复仇的怒火飞向城墙。顷刻之间,城墙就被撕开了一道40多米宽的裂口。朱瑞同志见此兴奋无比,果断地下令炮火延伸射击,敌军经营多年的工事,随着炮弹爆炸的硝烟飞上了天。我三纵勇士犹如猛虎一般,争先恐后扑向炮兵开拓的突破口,同敌人进行巷战,不到6个小时,就将守敌全部歼灭,活捉了敌师长王世高,胜利拉开了辽沈战役的序幕。
  这次攻城中,我军第一次使用了从敌人手里缴获的美国榴弹炮。对于这种火炮的攻坚性能朱瑞同志还不了解,高度的事业心和强烈的责任感驱使着他,战斗还没有完全结束,他就从指挥所出来,身先士卒向突破口跑去,就在这时不幸触雷牺牲。中共中央在唁电中指出:“朱瑞同志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的炮兵建设中,功勋卓著,今日牺牲,实为中国人民解放事业之巨大损失。”
  朱瑞:将军没有看到最后胜利
  有一位将军为我军的炮兵事业耗尽心血。他率领的炮兵部队以猛烈地炮火攻击拉开了辽沈战役的序幕。然而将军却在战斗
  打响后不幸牺牲,没有能见证最后的胜利。他就是解放战争期间献身于战场的我军高级军事指挥员——朱瑞。
 
人生何时不迷狂 正心诚意修非常 道体玄通无为处 佛性妙谛真如藏
回复 引用 顶端
任大凡 [13楼] 发表于:2009-04-20 11:51
老人家这个自传让我们看到很多历史的细节。但现在发表的两段毕竟还是很小的时候的事情,未必完全是自己的记忆。相信后面的内容会更加精彩。期待中。
回复 引用 顶端
想想 [14楼] 发表于:2009-04-20 12:12
识性不动,以灭穷研,于无尽中,发宣尽性,如存不存,若尽非尽。如是一类,名为非想非非想处。
引用
引用第11楼明镜于2009-04-20 05:26发表的 : 

 正在束手无策之时,不知那位好心人,找来了当地的老中医,他看过之后严肃地说:“这是我们这儿的地方病――丹毒,病情发展很快,如不早发现早下药,两条红线延伸到喉部,红肿至肘臂,神仙也救不了了,万幸病情虽严重但还有一丝希望,我就死马当活马医吧!吃了我的药,如果今晚退烧,三天后红线不伸长,手臂肿痛有所缓解,就渡过了危险期,到时我再来开药给孩子调治。这三天是生死关键,一定要有人时刻守在身边,有什么异常情况我随叫随到。”我很小,又疼痛难忍,但我头脑很清醒,记忆力更强,这个医生我不知他姓什名谁,样子也没印象,但他说的话仍记忆犹新,
.......

不知风洒先生看到会做何感受,中医喔!
人生何时不迷狂 正心诚意修非常 道体玄通无为处 佛性妙谛真如藏
回复 引用 顶端
风洒露沐 [15楼] 发表于:2009-04-21 00:10
中国古代文献资料藏书清单 共计3000余种txt文本下载 地址:http://www.fanren8.com/read-htm-t ..
中医我虽然不太相信,但是有朝一日,我重病在身,红线穿喉,这时如果你们帮我请来个老中医,我一定是不敢骂的,但我还是希望,如果你们能让老中医化妆成老西医,这对我一定是一种莫大的心理安慰,病恐怕也好了一半。
回复 引用 顶端
想想 [16楼] 发表于:2009-04-21 00:15
识性不动,以灭穷研,于无尽中,发宣尽性,如存不存,若尽非尽。如是一类,名为非想非非想处。

回 15楼(风洒露沐) 的帖子

你这态度也算一种迷信
人生何时不迷狂 正心诚意修非常 道体玄通无为处 佛性妙谛真如藏
回复 引用 顶端
在路上 [17楼] 发表于:2009-04-21 21:45
静坐常思己过,闲谈莫论人非,能受苦乃为志士,肯吃亏不是痴人!
期待续集
“在路上”  就是 “xinrans”方便大家称呼,搞个中文的
回复 引用 顶端
明镜 [18楼] 发表于:2009-04-22 05:05
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与其誉尧而非桀也,不如两忘而化其道
三、
    一九四九年全国解放了,一九五零年我随父亲来到北京,当时的炮兵已然是一个大兵种,有自己庞大的军队,院内还有上千门大炮,北京没有任何地方能容纳这么多部队,所以就分散居住,我和爸爸还有些团以上的干部被安排在方家胡同的一个小四合院内。我们住北房,院内设有小灶。那时虽然还实行供给制,但生活条件改善了许多,鸡鸭鱼肉顿顿都有,当然更不会缺鸡蛋了。那时我到了上学的年龄,但还找不到合适的学校,我就闲散在家自由自在,住在四合院的大人们都喜欢我这个“机灵小鬼”,都爱陪我玩逗我乐。那时的我真是个快乐的小天使,无忧无虑,幸福满满。四合院中充满了银铃般的笑声,当时我最喜欢看书――小人书,有《红楼梦》、《小二黑结婚》、《儿女们自己的事》、《洋葱头历险记》、《古丽娅的道路》、《青年近卫军》、《卓娅和舒拉》、《安徒生童话集》等等,总之,我家的“小人书”能装满一箱子。一次中午时间,四合院们静悄悄的,我不午睡看了一会儿书就缠着周叔叔跟我玩捉迷藏的游戏。我躲他找,我跑他追,玩的尽兴就大笑起来,突然间爸爸满脸怒气的从屋里冲出来,跑到我在前把我的耳朵一提就丢进了屋内,大声训斥我:“这是中午,大家都在休息,你怎么这样吵闹,疯了吧!”小周刚想替我辩解,不料惹祸上身挨了一顿训,我一声不吭只是眼泪汪汪的呆在原地,这是爸爸第一次大声吼我,还揪了我的耳朵。过了一会儿,父亲的气消了,把我揽在怀中,一看我的耳朵被拽了一个口子还在流血,父亲心疼极了,赶忙给我找红药水搽药,这时我的泪水不由自主的从眼中流出,滴在了父亲的手背上,从那次以后,我懂得了要遵守制度,不能打扰他人的休息和工作。
    过了不久我满七岁了,父亲为我找到了一所干部子弟寄宿制学校“北京华北小学”,地址就是位于西直门内、现在的海淀区第三师范学校。那时母亲单位在西单南千张胡同分给了她两间房,也是一个里外好几层的大四合院。母亲在老家是千金小姐,到延安又有父亲的照顾,后来又有了警卫员,吃饭有公家食堂,所以我从来没吃过母亲做的饭,没穿过母亲洗的衣。她除了上班就说这里不舒服那里有病,分房后没有食堂,她转业后也没有警卫员了,所以就找了保姆,做饭洗衣料里家务。我长年住在学校,每周星期六下午回家,星期日晚饭之前必须返校,吃穿用学校全包,父亲因家中有了保姆就住到了母亲分的房子,只有两间,没有厨房,于是父亲单位就在我们住的房子旁边盖了一间小平房,保姆住在院子里做饭(当年只能用烧煤的炉子)。
    我们住在南千张胡同时,我表哥李应友也到北京一O一中学读书,平时住在学校,也是星期六才回家,不过不是每个星期六都回来。他从苏州我小姨家来的,曾经跟着我姨父学过一段医。我姨父陈齐邦是苏州市中医院有名的大夫,医术高、人缘好。表哥不想从医,想学理工考大学,母亲重男轻女,自己没有儿子就认应友为儿子,应友称母亲为妈妈。他读书很用功,成绩也很好,多次获得银质和金质奖章,对我也很照顾,很关心爱护我。那是我上六年级的下半个学期,我们学校发生了“腥红热”传染病,因为不是我们班的所以没有被隔离,星期六还照常回家。从星期三开始我就觉得混身痒痒,但我不敢说也不敢到医务室,怕真病了被隔离回不了家。星期六回家后起了一身的红疹子,奇痒无比,难耐之极。那个星期六表哥也回家了,我告诉了爸爸自己不舒服,混身搔痒,爸爸看到我满身红疹就问应友这是怎么回事,因为他曾经学过医,可表哥毕竟只学了皮毛,医术不精,他说可能是皮肤过敏,洗个热水澡就会好了。于是父亲就叫保姆烧了些热水,给我洗了一个热水澡,洗后红疹果然全退了,爸爸很高兴,我们就睡觉了。因为只有两间屋子,应友睡在外屋,我只好在里屋和父母一起挤在一张床上分两头睡,父母躺一头,我睡另一头。平时怕打扰父母睡觉,所以我很少翻身,可是当晚疹子虽退了但浑身发烧关节疼痛,我实在忍耐不住就在床上翻滚,母亲都不耐烦的说:“动什么动,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吓得我不敢乱动,咬牙挺了一夜,第二天都疼得起不了床了,爸爸一看可着了急,立刻抱着我坐车上北京儿童医院,经医生检查化验确诊是“腥红热”转关节炎,报了病危,医生说现在还不能确定是水肿性的,还是化脓型的,前者有救,后者生还机遇很渺茫,立刻办了住院手续送进了加护隔离病房,挂上了病危的红牌子,拒绝任何人探视看望,家长也不例外。爸爸只能隔着病房的玻璃焦急的看着我,而确不见母亲的踪影。我在医院与病魔抗争了十几天,医生给我用了最好的进口特效药,是粉末状的,上面有些金色的颗粒状晶体,奇苦无比,难以下咽,但我从不叫苦,按时吃药,护士医生都夸我是个勇敢听话的好孩子。我双手双脚不能动但我的脑子很清醒,我就叫专门护理我的护士读书给我听,把书放在我胸前举着给我看,几天后经过复查,大夫会诊确认我的病情是:“腥红热转水肿性关节炎”没有生命危险,只要按时服药再配合其他治疗就会慢慢康复,就在这期间我的鼻子突然流血不止,打止血针维生素K都不见效,用棉花堵住鼻子血就从嘴里大量往外冒,流的很多结成了许多血块,湿透了好几块手帕。医生实在无奈就用棉球一个接一个的塞进我的鼻孔理,并用冰袋敷我的头,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血才慢慢止住了,而塞进我的鼻孔理的棉花第二天取时费了好大的劲,我也受了不少罪,但我的病都奇迹般的好转了,消肿了、不痛了三周后完全康复。我又返回学校读书,但好景不长,我又得了慢性盲肠炎,开刀切除盲肠又耽误了几周课,眼看就要毕业升学考试了,我焦急万分,回校后老师根据我的情况及身体状况建议我休学一年,来年再考。父亲与我商量,我坚决不答应,我学习一直名列前茅怎么能留级呢?!我坚持要参加毕业和升学考试。老师说“升学考试只看两门成绩,数学和语文,地理、历史、自然是毕业考试,等你升学考试完了再补考这几门也不晚。”我执意要和同学参加两个考试,当时各门功课考试前都有复习提纲,让学生有的温习。地理、历史、自然的复习题加起来有一百多道,我的同学周十功、于海清利用考试前的一个星期天帮我背这些考题,虽然我两个多月没上学,一半都是我没学的,但我不服输硬是和全班同学参加了毕业考试,每门功课我的都拿了四分,升学考试也达到了标准被保送升入了中学。
    这时我们家已不住南千张胡同了,而搬到了东区的灯市口,也是四合院,不过有三间大北房,父母那间里面还有一个小仓库,我就在离我家不到五分钟的教会学校女十二中读书。那时小咪咪(李应有的弟弟)也来到了北京,当时他只有五岁,很瘦弱但很聪明。我和保姆还有小咪咪住一间屋,应友住在中间(客厅)。那时的生活条件更加优越,活鱼、活鸡、活虾,刚杀的新鲜猪肝、猪肉、猪蹄、猪排,每餐不变样的吃,我吃的鸡蛋都是郊区农民挑着担子定时送的。我十二中的班主任谷孝如老师是基督教徒,非常耐心、和蔼,她总是把头发梳得整齐利索,穿着干净、搭配得当。我在十二中读书时间不长,但谷老师的一言一行都给我留下极其深刻的印象。她的古文讲得生动、精辟,她的语言生动、简洁明了。她也很喜欢我,称我是她的得意门生。
    不久炮兵在复兴路二十四号盖了办公、宿舍楼,父亲也晋升了大校,我们就从灯市口搬到了炮兵大院的十二楼。有五间卧室一个厨房一间浴室。由于离女十二中太远了,我就转学到了女八中,位于西单。离家太远交通又不方便,只有38路一辆公共汽车开往西单,我又住进了学校集体宿舍,条件很差,睡通铺,伙食也不好尽吃高粱米粥、白菜、馒头。我很不适应经常生病,无奈只好搬回家来住。父亲工作仍然很忙,经常下部队进院校检查工作。我跟母亲关系一直不好,所以早晨天不亮就坐车去上学,在外面街边吃早点,常吃豆腐脑,那时卖小吃的都是挑着担子,随走随卖的。我学习一向偏科,文科成绩拔尖,理科成绩中下,我的作文常常登学校校刊和黑板报,但数学几何老师却为我的成绩惋惜,说我聪明但太不用功。可文科老师教我语文的班主任郑萝茜、教政治的周树哲老师却对我称赞不已。刚转到女八中老师教我们水浒中的一段课文――鲁提辖拳打镇关西,叫了好几个同学都背不上来,叫到我不但一字不错而且有声有色,感情丰富,萝老师非常满意,同学们佩服不已,音乐课叫我独唱“勘探队员之歌”,我那优美的歌声也迎来了热烈的掌声。
回复 引用 顶端
任大凡 [19楼] 发表于:2009-04-22 10:07
两点感想。一是当年的父母真粗暴,把孩子耳朵都撕裂了。二是干部子弟的生活真优越啊!
这都是史实,用句陈凯歌的话,大好。期待继续。
回复 引用 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