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性不动,以灭穷研,于无尽中,发宣尽性,如存不存,若尽非尽。如是一类,名为非想非非想处。 级别: 总纂 UID: 3 精华: 547 发帖: 18896 威望: 26639 点 金钱: 1 RMB 所在城市:北京 在线时间:5409(小时) 注册时间:2009-04-01 最后登录:2012-05-21 | (四)追寻进口工具下落
为了解决来厂修理船舶拆装工作的需要,1987年,通过香港海通公司进货一批液压顶工具.接到海通公司的电传,告知此批货物已经空运北京.当时工具科立即由我负责去北京民航机场提货.到达机场提货时被告知,货物被外轮代理公司提走.原来是他们收到山船电话,委托外代将一条在我厂修理的外轮所用的备件给予代提货,并派车连夜直送山海关船厂.他们在提取备件时,机场货运部门提示说,还有一箱也是香港发往山海关船厂的是否也提走?外代出于好意,也就给捎回来了.我从机场直奔外轮代理公司,落实真实情况之后,立即连夜返厂,清晨一上班,找到当时的生产科长,问明情况,说备件和工具都交给外轮了,我说备件是外轮的,可液压顶工具是厂里修外论用的,不该给外轮,生产科也不知道外代做好事,把工具也捎回来了,他们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就都送给外轮,外轮也不核实,送来就照收.咋办?用外汇从香港进货,就这样让外轮拉走,飘扬海外?
当时外轮已经离开船厂,开往秦皇岛锚地.我立即赶往秦皇岛外轮代理公司,了解情况,说这条船还没有走,当天下午联检后船就可以走了.我把这一情况告知外代调度,他们立即用对讲机和这条外轮联系,说明情况,船方承认收到了备件和工具,而工具不是船方的,同意留下.下午联检时船方将这批进口液压顶工具卸到联检船上.待这批工具靠岸时,因船多联检船靠到别的船上,我就一趟又一趟,一件又一件地往返,从联检船上通过中间三条船,过渡到码头上,将这些进口工具放在港务局船队调度室保管,待第二天来车运回.
这时已经是下午六点,秦皇岛开往山海关的公共汽车,末班车是18时30分,而船队码头到三路汽车站足有四公里,冬天天黑又早,我一路快跑,赶上了末班车.回到山海关后,到船厂已经没有车了.这6公里的路程,天又黑,只有连夜坐”11号汽车”到了家.这批进口工具经过北京—秦皇岛几经周折,连续48小时跟踪往返,终于又回到了船厂,用于了生产.否则,稍一疏忽,这批通过香港转运的进口工具,将要周游列国,漂流他乡,这笔价值几万元的进口工具,就付诸东流,如果是那样,将会遗憾终生.
(五)夜卸水泥
建厂初期,建厂材料源源不断运到船厂,除了专业队伍卸车,倒运外,有时人力不够,经常组织职工义务劳动,如建厂指挥部付指挥宋允组织技校学生从火车上抢运石头(这些学生都是后来的船厂骨干);组织职工参加大坞会战,推车运砂和石子;组织职工捡拾废钢铁;组织职工挖坑栽树........船厂之大(占地面积231.7万平方米),事情之多可想而知,每个职工都为船厂的建设流过汗,洒过血,下面再讲一件<夜卸水泥>的故事.
那是1977年夏天的一个夜里,我和祝连元、郭维岐在当时材料科的料库值班,已经是深夜一时左右,接到船厂火车站值班室电话,说有一列水泥棚车,一会顶进料库站台,让组织卸车,在规定时间卸完,否则将卸到山海关车站货场。前些日子曾有一列车皮是原木,因为在船厂货位没有卸车,则卸到山海关货场,损失就大了。事后需组织汽车和人力去山海关倒运,需额外支付保管费、装卸费,运输费……要多花不少冤枉钱。这车水泥按常规,通知船厂附近张庄、大刘庄等村,事先约定的民工装卸,不巧当夜他们有事,不能前来卸车。面对这60吨水泥,我们三人不能重蹈木材卸到山海关的事情重演。一个科长,两个保管员,每人卸20吨,即每人卸400袋,每袋50公斤。这活每袋重量相等,大小一样,因有破包现象,有些散落,十分呛人。每卸一袋从棚车到站台往返距离30米,400趟约12千米(约走24华里),就这样一袋一袋的卸,最后打扫车厢与站台,码好苫布。这时,天已大亮,一个个灰头土脸,口腔、鼻腔全是水泥。衣服已经磨破,真是面目全非。此时离车站拉回空车皮还有半个小时……。28年后回忆此事,仍是记忆犹新.
(六)忘不掉的险情
那是1977年的一天下午,当时的材料科正在召开全科大会,科长李乃泉主持会议,会议进行中,有人来报告,说材料科的油驳钢缆绳断了一根,出现了险情,需要重新加固。需要立即派人前往处理。
话说这个油驳,是个容纳不到50吨的小油船,俗称油驳,它是当时材料科的临时油库,新油库还没有建。所有柴油都存放在这个油驳里,漂浮在海面上,系泊在临时码头上,随着海水,潮起潮落。为拖轮和柴油设备提供柴油。当时我主管工具组和料库安全事宜,科长李乃泉让我去处理此事。说实话我是刚刚由当时的航空工业部西安飞机附件厂调到山海关船厂材料科,对船舶还是外行,我临时抽调三位职工,跟我前往。他们分别是来自文冲船厂的刘**同志时任地方材料组组长;一位是来自长江航运公司的曾经当过水手时任料库主任的郭**同志(油库归属他管);还有一名大连海运学院毕业的西**同志,时任机电采购组的计划员。相对于我来说,都是内行。
到了现场一看(位置在现在的露天钢材库,修船分厂食堂后院,当时还没有填海),几条船连在一起,钢丝缆绳交错在海里,刘**先下去,打算找出头绪。远处有个挖泥船泊在那里,没有作业,我们也没有注意,其实固定挖泥船的钢丝绳通过油驳附近,躺在海里和油驳的钢丝缆绳临近,正待刘**两腿分辟在钢丝绳两边,找头绪时,说时迟,那时快,突然听到挖泥船马达声响,一下子将钢丝缆绳蹦直,此时刘**正在手握钢丝缆绳,双腿骑在钢丝缆绳上面,随着钢丝缆绳拉直的瞬间,就上了天,离开海面高约3米左右,然后又随着钢丝缆绳落了下来,双手始终没有松开。我们立即施救,把他拉了上来,速送医院。由于钢丝缆绳突然拉直上弹(好在他没有松手)钢丝绳将会阴和睾丸打肿,治疗休息一段时间之后就上班。否则后果严重。现在回忆起来,十分后怕。没有想到远处的挖泥船突然工作;没有想到挖泥船的钢丝缆绳通过油驳附近。油驳泊在此处也是个隐患,不久就撤出。这件事情至今仍记忆犹新。它告诉我们安全问题,什么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
2005于秦皇岛
(本文主人公高有德时任山海关船厂工具科科长.现已70周岁,管理自己的三个网站,安渡晚年,自得其乐,欢迎到<老来乐>网站光临指导http://gyd-.anyp.c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