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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fwwl [楼主] 发表于:2011-04-29 11:05

啊,松林──缅怀与抒情(献给父辈)

— 本帖被 想想 设置为精华(2011-04-29) —


最近,在整理回忆录时,翻出来当年父亲艾寒松之重大冤案经胡耀邦批示平反后,我在京写的一篇纪念父亲的传记性叙事长诗。

诗文之后附上请林默涵伯伯(原中宣部、文化部副部长,中国文联党组书记;执行副主席,著名文艺理论家)过目时,他写给我的一封信。


啊,松林——缅怀与抒情

古往今来,追求真理的志士仁人谁不喜爱并赞美松树呢?

爸爸也是这样。他以寒松为名,以松树傲霜雪之品格自励终生。

三十年代,他曾以文字获罪于日、蒋;六十年代,又以《怎样做一个共产党员》一书获罪于康生之流。

“要知松高洁,待到雪化时。”19799月,寒松昭雪,残冰消融。是年隆冬,我几番来到京郊的松林,守着那一片在冰天雪地中苍劲挺拔的松树,心潮翻卷,思绪万千……




生活的这一章,已经永远掀过去,

而过去的这一章,

却像刀斧砍成的痕迹,

永远留在我的心底……




每当岁寒雪花飘零,冰封大地,

无限的哀思就在我心中涌起,

一个亲切的名字和不朽的英灵,

常常召唤着我顶风冒雪

朝着城郊的松林奔去——

在那里披一身洁白的雪絮,

伫伴着群松久久不离。

听寒风呼啸,松涛四起,

看寒雪飞洒,寒松屹立。

啊,那一棵棵雪染的苍松

多像老一辈饱经风霜的坚强身躯,

“寒松,我亲爱的爸爸啊,

哪一棵是你?”……




今天我又走进松林雪地,

在林霭松馨中分外慰藉——

十六年错案终于平反了啊,

我怎能不来松林报喜!

寒飔习习,拂不去我心头融融春意;

寒雪澈肌,止不住我的沉湎追忆。

我一遍遍轻唤着爸爸的名字,

欲歌欲泣,泪眼迷离,

不觉四周松影朦胧,我神思悄逸……

啊,爸爸,我仿佛看见你的身影

从远处走来,踏着三十年代的泞泥,

你双目炯炯,神采奕奕,

风尘满衿衣……




你真幸运啊,不,你真有眼力:

刚出校门,便把青春的种籽

投入《生活》的沃土里。        *1931年应邹韬奋之邀加入《生活》书店

你找到一群多么优秀的同志和兄弟,

与群松为侣,

怎不会像松柏一样挺拔刚毅!

韬奋代你取了“寒松”笔名,

他说你“真不愧是            

‘岁寒然后知松柏’的‘寒松’矣!  *见邹韬奋专著《生活史话》中记载

啊,这笔名和赞语多有意义,

它预示你革命的一生

如苍松般傲霜斗雪,搏风击雨!

从此,在震荡神州的红色风暴中,

也汇入了你生命的闪电和霹雳。

地下党赋予你光荣使命,

以进步刊物为斗争武器。

你将热血灌注战笔,

鼓舞民众,挥斥寇敌,

恨不能以身化呼啸的飞箭鸣镝!

在白色恐怖大张的虎口中

你机智统战,秘密编辑,

伴着狼犬、警笛、盯梢、通缉……

在根据地反扫荡的硝烟里,

你与战友昼夜坚守党报阵地,

为抗日军民燃亮不灭的火炬……

你闯越多少封锁线,

传播多少“春”消息;

你忍遗一个个亲骨肉与工农, *遗读wei,赠送。地下工作时将二个女儿送人

只求千千万穷苦人早欢聚……

啊,亲爱的爸爸,

任凭岁月峥嵘,风狂雨疾,

你青松不倒,昂然挺立。

驱走了漫漫长夜,你更显勃勃朝气;

在人民江山的满园春色里,

你英姿舒展,迎春吐绿。




……但是,怎么了——

嘎然树干裂响,松枝坠地,

碎雪纷纷落如雨……

哪里来势汹汹的突然袭击

打得你满身创痍?

是谁践踏着你的赤诚肝胆,

诋毁了你的光荣声誉?

啊,是那个大奸若忠的“理论权威”,

挥舞杀人刀笔,发出恶毒诬詈!    *63年康生诬陷艾的书为毒草””反毛主席

……这一切是怎样发生的?

污泥浊水如何滥出历史河床的坝堤?

你编著的书不是受到省委通令嘉奖

和全国各地的欢迎勉励?

“理论家”凭什么翻云覆雨,

指功臣为罪吏?

难道你宣传“八大”路线

和反对个人迷信的马列原理,

竟然是“修正主义”、“反党反毛主席”?

难道你废寝忘餐,日以夜继,

捧献给党心血一掬,

竟落得无情鞭笞,打翻在地?

你惊愕、委屈、难抑愤激,

毅然上书“理论家”要明辨真理……  *艾不服,写信问康生“到底错在哪里”

你哪里料到啊,你的悲遇

只是一场大风暴初露端倪——

乌云已开始在天空聚集,

阴霾正渐渐把阳光遮蔽;

野心家要踩过你的背脊,

去设立“个人迷信禁区”,

让他们一伙恶煞凶神戴上镀金面具,

用他们肮脏的唾液

来涂抹光辉的“八大”红旗……

一时“棍”“帽”横飞,冤狱遍立;

摧梁折栋,百业凋敝;

历史发生着巨大曲折,

迫着中华民族沉重地呼吸……




还记得家门第一次被撞开,

抄家者翻查你的笔记——

“年至六旬方知‘命’,

毛著领导我前进!”               *孔子曰:五十而知天命……

首页上铿锵的诗句,

令他们面面相觑……

也难忘刚出牛棚的你,

抚摸着残存的书抒发胸臆:

“不给工作,就看书学习,

争取为党再干一二十年,

谅无问题!”

你爽朗的话语打动着我——

在我们相依为命的小暗屋里,

常和着你哼起“沙家浜

总有一天会解放”的京戏……      

你还时常把我启迪,

那谆谆之言犹萦耳际:

“又一次‘八年抗战’!

坚持到底就是胜利!”

是啊,战斗——胜利,

向来是你生活的乐趣;

你从不舍得有一分钟

稍耽于花鸟虫鱼。

你是战士,是松柏啊,

怎堪十余年打入冷宫,

离了高山沃野,离了松林群体!

坚持啊,渴望啊……

可是,可是你竟踉跄倒地,

倒得那样惨重,那样急遽——

一纸再次恳请工作的报告

才挥泪几行,便骤然辍笔!




……我痛苦地止住回忆,

睁开泪眼向松林望去,

迎面松树上累累的疤记

却又触动我的思绪……

我不禁把双手伸向松躯——

仿佛又在了沉阒的急救室,

轻抚着爸爸备受折磨的病体……

医生在说什么?!

“内伤严重!”

“大出血!”

“病情危急!”……

而你还在喃喃念叨:

“今天,‘七一’社论,

开开,收音机……”

你语音颤抖,热泪盈眶啊,

一腔深情在晶莹的泪花中闪熠,

就像面对着庄严的党旗,

你在行最崇高的心的敬礼!……

谁知第二天夜晚,

你便撒开了枯瘦的拳头,

咽下了逆境中最后一口气!

我的心撕裂着,如怒涛在汹涌撞击。

透过黑沉沉的夜色,

我似看见野心家们狞笑狂喜——

党旗上又一根红色纤维被抽去!

真可怕啊,难道那开天辟地

叱咤风云的一代先驱,

都将随着一纸“病故”的讣告

被一一暗飨鬼蜮?!

那时我真想大声抗议,

却只能扑向松林仰天长嘘!

我四顾亭亭松群,它们肃立无语,

而用那长辈般的庄严和昂然精气,

将我抚慰,将我激励——

是的,每当狂飙袭来,百草披靡,

松树何曾蜷缩虬枝铁臂!

我停止伤泣,不再叹息,

让悲愤的心声谐着松涛,

漫卷在祖国的南疆北域,

它将汇合亿万个同声相应的音符,

酝酿出共和国世纪的

第二个“新春序曲”!……




终于啊,肆虐的严冬

抗不住岁月嬗递,

在我们神圣的国土上

又喷涌出无垠的春绿。

啊,爸爸,该不是在梦里?

听啊:“纠正一切冤假错案!”

“唯有实践才能检验真理!”……

啊,新春伊始激越的序曲,

是何等泣鬼惊神,感天动地!

她蕴含着泰山般的郑重反省,

与大海似的深思熟虑。

历史的洪钟敲响了——

震动了心弦九亿,

共鸣这时代的强音,真理的旋律!

可盼来这一天了——

党报一往情深为你的名字刷洗污泥,

中央首长说,你生前的工作成果

“很有影响,很有意义”!            *197986日胡耀邦平反批示

六千个日日夜夜啊——十六年余,

到底隔不开真理和胜利!

我欢欣鼓舞着,流连松林,

松林也同样欢喜——

它们热烈地扬臂相贺,

我也兴奋地举目致意。

“寒松,我亲爱的爸爸,

请快告诉我啊哪一棵是你? 

我要畅叙别衷离情,

从‘十月的惊雷’讲起……”

此时此刻,我多想拥抱整个松林,

多想撼落每一树雪“衣”!

好啊!你们寒天里的劲松,

蓊蓊葱葱,巍巍齐齐,

我热爱你们,就像热爱

阳光、雨露、春风、虹霓……

我赞美你们,就像赞美

祖国、母亲、蓝天、大地……




我走出松林时,已经风柔雪霁。

我回眸身后蜿蜒的脚印,

脑海忽然浮现爸爸率慰问团

在朝鲜战场履雪的足迹……

出国前你叮嘱将分娩的我妈妈:

“孩子就取名‘抗美’,

我若为国捐躯,让孩子们“接力”!”

好爸爸啊,请您安息,

我们一代接力一代

定要让先辈血沃的土地

岁岁松青草碧;

定要将通向人类大同之路

再辟进万里!




生活的这一章已经掀过去,

载着璀璨的阳春,

也载着肃杀的寒季……

生活的下一章啊

要让它满载

彪炳万代的永春的奇迹!




艾抗美(艾岁翰) 写于1979年冬,北京



附:林默涵信



抗美同志:

读了您的诗,很受感动。大概因为我也有同寒松同志相似的遭遇。所以感受特深。

三十年代,我在上海流浪时,曾见到寒松同志,那时我还很年轻,没有同他说过话。读了您的诗,使我更了解了他的思想和为人,的确是一位极可尊敬的革命前辈。

我很希望这首诗能发表一下。不过,现在的文艺刊物,似乎不爱讲革命传统教育了,恐怕不一定肯发表。

怕你来时,我不在家,所以匆匆留几句话给您。望您努力多写。祝好!

                       林默涵  十月廿九日(198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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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 [1楼] 发表于:2011-04-29 11:45
识性不动,以灭穷研,于无尽中,发宣尽性,如存不存,若尽非尽。如是一类,名为非想非非想处。
长歌当哭
叹一声……
人生何时不迷狂 正心诚意修非常 道体玄通无为处 佛性妙谛真如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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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 [2楼] 发表于:2011-04-29 17:11
识性不动,以灭穷研,于无尽中,发宣尽性,如存不存,若尽非尽。如是一类,名为非想非非想处。

在网上搜到艾寒松的相关资料

上世纪30年代,1935年6、7月间,上海发生了一件震动全国的大事,那就是“新生事件”。

1933年12月,著名爱国民主人士、新闻出版界前辈邹韬奋主编的《生活》周刊被国民党反动派以“同情福建人民政府”的罪名予以查封禁止出版。当时韬奋正在国外考察,他的战友爱国民主人士、工商界名人杜重远就接过这一要求停止内战、抗日救国的火炬,利用他知名人士的身份和社会上多方面的关系,向国民党上海市党部申请登记,创办《新生》周刊。获得批准后,这本周刊就由杜重远出面任主编,原《生活》周刊的编辑艾寒松任编辑。创刊号于1934年2月15日出版。内容仍为呼吁国共合作共同抗日;同时针砭时弊,要求进步。由于内容符合大众意愿,封面形式又与《生活》周刊大致相同,因此受到广大读者欢迎,销数不断上升,继续发挥了激发人民群众抗日救亡热情的舆论作用。不料出到1935年5月4日2卷15期,因发表了一篇易水写的《闲话皇帝》的文章,文中提到了日本天皇是个生物学家,对生物学很有研究。日本皇宫内有实验室,他大半时间花在蝶类的分析研究上。评论说如果他的毕生精力能多用于研究工作则成就将更大。这本来是很正常的说法,并无恶意,并且按照国民党中央图书杂志审查委员会规定,先将原稿送审后才发表的。可是上海的日文报纸大嚷大叫,向国民党兴师问罪,日本驻上海总领事借机挑起事端,煽动日本浪人游行示威;又以侮辱日本天皇为借口向上海市政府提出“严重抗议”,要求“国民党及国民政府向日谢罪”,“处《新生》作者、编者徒刑”等。国民党政府一一允诺,交上海法院审判。法院开庭之前,杜重远的亲友都劝他不要出庭;有些热血青年则愿代杜受审。但是杜重远不愿牵连书店和朋友,毅然挺身出庭。法院判决前两天,国民党中央党部和国民政府竞联名发令:“此次《新生》记事,确有不敬之处,殊属妨碍邦交,以后国民务须尊敬皇家之尊严,严禁同类记事,违者严惩不贷”云云。法院终于判处杜重远一年二个月徒刑(此时杜寓居于金神父路安和新村);禁止《新生》周刊出版;并在暗中不断追查作者易水。这个易水究竟是谁呢?原来就是艾寒松的笔名。

艾寒松本名艾逸尘,生于江西高安,1930年毕业于上海复旦大学。平时爱读《申报》、《生活》等爱国进步报刊,也给各种报刊撰写有关青年修养和进步思想的文章。他发表在《生活》周刊上的第一篇文章是《青年烦闷之由来》,以后就陆续在这本刊物上刊出不少对青年进步有益的文稿,为此受到《生活》主编邹韬奋的器重,约期会晤交谈融洽,就被邀请参加了《生活》的编辑工作,成为韬奋的助手。这一时期正当日本帝国主义加紧侵略中国。1931年“九一八”事变之后更是危机日深,而国民党反动派却高呼“攘外必先安内”忙于内战,对日寇却采取了步步退让屈膝投降的政策。这时《生活》在邹韬奋、胡愈之、毕云程、艾寒松和徐伯昕等思想先进、热爱祖国的学者专家主持下,内容越办越好,销数越来越多,曾达到当时全国杂志销数的首位,受到了国内和海外广大读者的欢迎。由于国民党反动派对日本屈服,对人民镇压,《生活》的言论就抨击得更尖锐更有力,因而也遭到了国民党反动派的更加忌恨。就在韬奋被迫出国考察,《生活》周刊实际由艾寒松主持的时候,下了毒手,明令禁止《生活》周刊出版。到了“新生事件”发生,杜重远被判徒刑,敌人仍在追捕作者易水。艾寒松因处境危险,上海无法存身,就在1935年9月被迫出国,先至法国巴黎,后又去苏联莫斯科参加中国共产党在国外出版的中文《救国时报》编辑部工作。在1938年2月抗日战争紧张激烈时,他从国外回到武汉,与战友重逢格外感到亲切,担任了生活书店总务部主任,紧张地投入了新的战斗。随着抗战形势的变化,生活书店总管理处由武汉迁至重庆。艾寒松改任生活书店编审委员会委员,负责编辑部日常工作。当时印刷出版条件非常困难,但在他努力下仍完成了艰巨的任务。由于上海沦为“孤岛”后,英、法等国的租界还存在;与香港、新加坡等海外物资运输交通往来未断;纸张、油墨、印刷用品也都可通过香港由海外输入,另一方面也有不少作家文化人还滞留在上海,上海仍是组稿出版的重要阵地。为此生活书店总管理处于1939年9月调派艾寒松到上海主持组稿出书工作。他在敌伪特务威胁下不避艰险,关心进步知识分子,组织到不少稿件,还参加了《集纳》期刊的编辑。

艾寒松对革命工作无限忠诚,为党的事业竭尽心力。他对人谦和忠厚朴实,与书店同事相处融洽,大家对他都很敬爱。1940年,我从广东梅县调回上海,同他相处过一时期,经常与他交谈,在分析抗战形势,指点革命前途和个人修养等方面都得到他很大的帮助。我的二弟周遇春在战乱中失业,经生活书店经理徐伯昕先生同意进香港生活书店工作,曾担任将进步书刊运往内地供应读者的任务。1940年又冒着日寇封锁、搜查和国民党军队沿途设卡查禁的危险,将大批书刊飘洋过海到台山,经梧州、柳州到桂林,就在桂林工作。1941年桂林分店被国民党反动派封门停业后他回到上海。艾寒松很关心他的工作和生活,介绍他进绿宝鲜桔汁公司任职。这一年他举行婚礼,留在上海的生活书店同事都来道喜,艾寒松应邀做了证婚人。当时有几个地痞流氓企图捣乱敲诈,但看到证婚人身材高大气宇轩昂,吹口琴的乐队又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邪不敌正,终于悄悄溜走,没有发生事端。这是艾寒松当年在“孤岛”上的一个小插曲。

1942年,艾寒松经党安排调往苏北解放区,任盐阜行政公署文教科长、阜东县委宣传部长、《盐阜报》总编辑等职。在敌伪军队频繁扫荡特务汉奸严密封锁非常艰险的情况下,他与战友们一起克服种种困难坚持把报纸按期出版,为解放区军民提供了精神食粮。抗日战争胜利后,组织上又调他到上海工作。为了避免国民党特务的注意,他化妆改名隐蔽在上海西南角偏僻地方建立起党的地下秘密联络点。他与妻子孩子一家四口挤住在六平方的房间里,过着非常艰苦的生活,为党做工作,并为《民主》周刊等进步杂志写稿。有一天他在途中突然遇到一个在解放区认识而后来叛变成了特务的人,当时他虽然机智地躲开,但是已被发现,并遭追捕。党就决定要他全家撤离上海,先至天津,再经交通员引路通过层层封锁线历尽艰险到达了河北平山县中共中央所在地,受到了周恩来等领导同志的热烈欢迎。

全国解放后,艾寒松奉调南下,任江西省教育厅厅长。1953年又调至武汉任中共中央中南局党校副教育长。1957年再调回江西任江西省委候补委员和省党校校长、省委宣传部部长等职。他根据上级指示和有关方面要求,为了党的思想建设和组织建设废寝忘餐,夜以继日地编写出《怎样做一个共产党员》一书,于1952年6月出版。1957年他根据党的“八大”精神作了修订,还增加了“反对破坏党的团结统一和集体领导的个人迷信”这一重要章节。修订本出版后受到广大党、团员和积极分子热烈的欢迎。各级党校和各单位党组织纷纷将此书作为党课教材。这本书从1952年初版起至1963年止共出了七个版本,印刷了三十一次,发行了近千万册。这一时期是艾寒松一生中工作最顺利、心情最舒畅的日子。我们这些生活书店的老同事都为他高兴,祝愿他作出更大的成就,万万没有料到这时已经是山雨欲来的前夜了。在那是非颠倒的年代里,寒松遭受残酷迫害,这里就不写了。
人生何时不迷狂 正心诚意修非常 道体玄通无为处 佛性妙谛真如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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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cky1314 [3楼] 发表于:2011-05-21 19:54
太震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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